他血衣小侯爺在軍中呆了那麼久,還從未有人敢在他麵前,這般放肆。
辛霖心中清楚得很。
金角狻猊一身的修為都在金角裡,她不煉化金角還好,一旦煉化了,金角狻猊必死無疑。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不過……這裡是大陸戰場,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血衣小侯爺沉聲道。
“這話,應該對你說才對。你憑什麼抓了紫月,她與你早已取消了婚約,你強搶良家婦女,快把紫月放了。”
陸遠一步上前,不顧眾人的阻攔,與血衣小侯爺正麵對上了。
“紫月?”
陸遠這般親昵的稱呼,引來了血衣小侯爺的側目。
他這才留意到了眼前這個個頭高瘦,頗有幾分初生牛犢之氣的青年。
“陸遠,你閉嘴,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辛霖無法定罪,小王爺剛鬆了口氣,哪知陸遠這家夥又不怕死的上前擼虎須,嚇得圖遠小王爺臉色都變了
這一屆的隊員,實在是太難帶了!
“我是紫月的同伴,她不願意嫁給你,你不能強迫她。”
陸遠對上了血衣小侯爺冰冷的目光。
男人的身上,殺氣氤氳,讓人不寒而栗。
可是想到了紫月那張因為隱忍,常年不苟言笑的臉,陸遠心底,又騰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嘖,小子,你倒是有幾分骨氣,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白虎獸王見了陸遠的模樣,讚賞道。
“這話,你應該問她自己,你怎麼知道,她就不願意嫁給我?”
血衣小侯爺目光冰冷,睨了陸遠一眼。
“既然你們那麼想見她,那就如你們所願,與她見最後一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