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一處營帳內。
這是一座賓帳。
隻是和一般的營帳比起來,這座營帳顯然擺設要精致許多。
因為擎蒼密道的事,整個軍部大營如今是全員戒備。
不少戰士們都頻繁外出執行任務。
可這座賓帳裡,卻是一片祥和。
一個小巧精致的鎏金爐裡,嫋嫋飄著幽香。
那些香氣,混合了檀香和龍涎香,有安神醒腦的作用,這種名貴的混合香,在大陸戰場上顯得尤其的珍貴。
“娘,我實在想不明白,爹爹為何要傳授他們武學和靈術?他們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些三教九流出生的人罷了。”
眉目精致的少女,正在大發牢騷。
落雁氣得粉臉發白,在營帳裡踱來踱去。
有了聖師的那一番話,在場的那些學員們哪怕是心存顧忌的,立馬都改變了主意。
試問東大陸上,有誰能夠拒絕聖師的輔導。
那可是聖師,五百年來,除了那位傳聞中的聖王之外,沒有人比他的武學靈術成就更高。
這些年來,聖師幾乎已經不親自傳授了。
就連太常聖院的寇南懷也沒有見過,不過隻要看看聖師親手傳授的寧風息,大抵也就看得出聖師到底有多強了。
“雁兒,你要理解你爹爹的一番苦心。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東大陸好。你不知道,這次密道之事,讓你爹和第二軍長已經好幾夜沒睡好了。”
聖師夫人峨眉微擰,歎息道。
她這身子也不爭氣,前陣子發了病,讓本就忙碌的夫君不得不外找藥。
如今藥是找到了,可她也隻是好上一陣子罷了。
聖師夫人說罷,咳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