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她覺得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
第一輪的藥癮結束了。
他溫柔的鬆開了她的身子,按揉在捆綁的位置,讓血液流通的更快點。
她像是從水裡打撈起來的一般。
封君帶著她去洗漱,她全程沒力氣,掛在他的身上。
她強撐著精神,掀開了他的衣袖,胳膊、大腿、身上……傷痕累累。
都是這些天,她痛苦發作的時候,封君陪著她一起忍受。
心臟、手腕動脈的傷口,是他以死相逼,逼迫舒雲不準要她的命。
他的身上竟然沒有一塊好皮。
她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哭。
哭得封君眼睛都紅了。
“哭什麼,我沒事的,倒是你那麼辛苦。”
“我想要好好活著,可我怕控製不住……”
每次發病的時候,真的好像用死亡來結束痛苦。
如萬千螞蟻啃噬,大腦一陣空白。
她內心空虛無助,像是沉浸在冰冷的海水裡。
她快要瘋了。
“沒關係的,就算控製不住,你的路上也不會孤單。”
“不行,我們還有兒子還有孫子,你不可以……”
“失去你,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封君嚴厲打斷。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他用力的捏緊她的手。
她聽到這話哭得像是個淚人。
一連數日,她們都在房間裡,每日三餐都是封晏放在門口。
等到一周後,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