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阻止我啊……”
護工滿頭霧水,也是一臉冤枉。
但此情此景,實在沒有任何說服力,甚至還覺得是在辯解。
唐幸白白淨淨,清瘦俊朗一帥小夥,看著不諳世事,純潔無害。
再反觀這兩個護工,穿著緊身的護工服,顯得成熟嫵媚,更像是要欺騙少男的樣子。
“卓駿,這就是你找來的人?”
譚晚晚生氣的看向卓駿。
“這……這可能是個誤會。”
卓駿也有些尷尬。
“把她們都叫走,這兒不需要什麼護工,有我就行。我是他姐姐,受累就受累了,怎麼了?”
譚晚晚的態度瞬間強硬起來。
卓駿麵色難看“晚晚,這件事……”
“夠了,出去。”
譚晚晚厲聲嗬斥。
卓駿隻能灰溜溜的把人帶走了。
卓駿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唐幸衝自己笑。
這笑,仿佛奸計得逞,滿是壞心思的邪笑。
卓駿瞬間頭皮發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不,是唐幸這個人不簡單!
表麵純善,實則腹黑。
他甚至冷靜下來,聯想前因後果。
他怎麼好端端的就被唐幸打了?
他們素未謀麵,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譚晚晚。
如果唐幸喜歡譚晚晚,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為什麼會派人打自己,看到譚晚晚照顧自己,又過來賠罪。
他手裡雕刻的小像,現在也越來越覺得像是譚晚晚。
卓駿曾經因為生病,得到譚晚晚的照顧而沾沾自喜,現在唐幸如法炮製,甚至比自己還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