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從被窩裡揪了出來。
她似乎沒看到他臉上的不快,反而開心的舔著他的臉頰。
那模樣說不出的討好。
他強壓下紊亂的思緒,責備的看著她。
“乖乖睡覺,沒事彆亂舔,嘴巴給我老實點。
這不是你的動物世界,不需要舔毛發。”
他不管她聽不聽懂,直接轉過身不理會。
“嗷嗚……”呀,頭狼生氣了呀。
怎麼辦才好,生氣了會不會不要我啊。
她慌了,根本不敢睡,小小的蜷縮著,等待頭狼的反應。
費迪南德並未入睡,能感受到她忐忑不安的目光,有些無奈。
如果他一晚上不理會,葡萄肯定能睜著眼等天亮,森林裡的凶獸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等待獵物,有時候等的一天都能過去。
他有些不忍心,轉過身撫摸著她的腦袋。
“快點睡覺,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
吃?
她聽懂這個字。
她興奮的點點頭,用小腦袋蹭著他,然後鑽入他的懷中,將自己冰冷的腳丫子放在他的腿上焐熱,然後美滋滋的睡著了。
可被她這麼一鬨,費迪南德卻輾轉難眠。
“這丫頭……”他有些無力,他生出了一種奶爸的心理。
她對人類的世界什麼都不懂,任何事情都需要正確引導,他感覺自己多了個女兒。
有時候獸欲起來,他都覺得自己很混賬。
他的確困了,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入眠。
葡萄每天早上都會比費迪南德醒得早,畢竟動物的世界裡,要早早的出門覓食,不然一天都可能餓肚子。
她盯著費迪南德的俊容,內心歡喜。
以前她就覺得自己和彆的狼長得不一樣。
她沒少被彆的狼排斥。
養她的是一對狼夫妻,孩子剛出生不久,就被虎豹吃掉了,夫妻二人悲慟不已,正好在山腳撿到了尚在繈褓中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