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渾身僵硬,怎麼都邁不動步伐。
最終,她沒辦法狠心離去,可是看著唐幸,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明在他昏迷的時候,喉嚨裡恨不得有千言萬語,一股腦說出來。
可是現在……她像個軟腳蝦一樣,隻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你……每天都來看我。”
他虛弱開口:“我都能感覺得到,你說……你喜歡我。”
“我……我沒有,你彆瞎說。”
“不是不喜歡……不就是喜歡嗎?”
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這還是第一次譚晚晚明確的表明心意。
隻要她喜歡自己,那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譚晚晚愣住。
她的確說過這話,現在想反悔都不行。
她麵頰漲紅,道:“那你應該清楚,我喜歡的是當初見到的唐幸,但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比我想象中城府深。
我知道卓駿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一想到你步步為營,一點點算計,那麼深那麼透徹,不是揚湯止沸,而是釜底抽薪,直接把他送到了監獄!”
“你讓我如何想你?
我意識到你不簡單,包括後麵所有的見麵,你都向我證明了一點,你成熟、有心計、對一切運籌帷幄。
這是優點,同樣也會成為彆人害怕的缺點。
你算計過我,對不對?”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也知道你不是玩玩,很早就知道。
可是你以這個為名義,讓我覺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