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晚晚被他嚇了一跳。
她又不是和彆人訂婚,他這麼激動乾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
唐幸,你能不能正常點,你要再這樣,以後我可要你滴酒不沾了!”
“我不是唐幸,你難道分不清楚嗎?
我不是他!”
他赤紅著雙眼,說著譚晚晚根本聽不懂的話。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唐幸,為什麼他不承認?
“你當初看到的人,不是我。
我也不想做他的替身,三年前吻你的人是我,在學校裡吻你的也是我!這幾年,我殫精竭慮,就是為了得到你。
他存在於這裡的目的是你,難道我就不是嗎?”
“憑什麼,他可以得到你,我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這不公平!我明明比他優秀,你為什麼放著我這樣的人不喜歡,喜歡那個膽小懦弱的臭小子?”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譚晚晚有些害怕,想要遠離他。
可是她後退一步,他追上兩步,最後她退無可退,抵在了牆壁。
他一手壓在身側,讓她無法逃脫。
“我不是唐幸,你看好了!還分不清楚嗎?
那我讓你感受的更仔細一點。”
他一把捏住了譚晚晚的下巴,俯身親吻上去。
他的吻粗魯蠻橫,有攻城略地之勢。
她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那一刻內心升起了無儘的恐懼。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用力推開了唐幸。
唐幸喝多了,步伐踉蹌,跌坐在床上。
他揚起邪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