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笑得更歡了,看顧瑜更加戲謔,就像是在看賤種一樣。
顧瑜耷拉腦袋,不敢看他。
“我承認,我是個壞人,但我壞的坦坦蕩蕩。不像你,又蠢又壞,心眼賊小,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了。顧瑜,你就是個沒心肝的,你也彆怪我糟踐你,實在是你太犯賤了,就該如此。”
程曉捏住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著自己,無法躲避他的目光。
顧瑜眼神閃爍。
“我……我不是,我沒有……”
“是她……是她非要搶走我的東西,嫉妒羨慕都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我沒做錯什麼。你難道不嫉妒劉深嗎?他泡的妹都那麼好,你私底下和我說過多少壞話,你都忘了嗎?”
“老子和你可不一樣,我嫉妒他,但我也明白長相、身高是爹媽給的,與生俱來。他的麵相能勾搭純情小白花,我從醫院出來,我身材好也有人吃我這一套。我們各自為營,互不乾涉。蛋糕那麼大,難道我要一個人獨吞?”
“據我所知,你那個小組核心成員好幾個,把誰擠下來不行,偏偏把你擠下來了,你確定不是自己的問題。像你這種,自己落難了,不如人了。你不嫌反思自己,反而一味地去怪彆人,真特麼惡心。我怎麼睡了你這麼個惡心的女人,還在你手裡翻了船。”
程曉咒罵著,越來越覺得自己晦氣。
肯定是和顧瑜待久了,晦氣傳染給他了。
他一腳把人踹走:“滾出去,老子要午睡。你既然那麼恨譚晚晚,就想辦法如何避開她男朋友的耳目,把人騙過來。”
顧瑜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臥室,蜷縮在沙發上,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
她死死捏著拳頭,喃喃自語。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嫉妒是人之常情。團隊裡隻有我一個女的,所以就把我換下來了。我……我成績很好也很努力,老師就是偏心。一定是看中了譚晚晚家世好,她送禮了,她一定送禮了。”
“她表麵叫我學姐,其實對我一點都不恭敬。不能怪我害她,是她把事情辦不好,連累了我,我恨她是理所應當的。我沒有心胸狹隘,我沒有惡毒,我隻是不甘心,有一點點嫉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