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耀進來,譚晚晚渾身疲憊,白皙的肌膚上隨處可見紅印。
誰能想到乖巧溫和的唐幸,在床上是這般強勢進攻的姿態,似乎要彰顯自己的所有物,蓋上無數印章。
唐幸還沒醒來,睡得很安靜,也不知道做到什麼美夢,眉頭舒展,嘴角微微上揚。
她把玩著他鴉羽般的睫毛,細細密密,投下一層剪影。
許是現在實在是太靜好了,以至於她想到很多以前的事。
她記得自己剛回公司管事的時候,很不適應和唐幸分開。
但總要有人主外,她想讓唐幸遵循自己的性子。
她以為自己舍不得的是孩子。
但事實證明,這一天她想的滿腦子都是唐幸。
以至於工作的時候頻頻走神。
她思緒渙散,盯著麵前的綠蘿盆栽發呆了很久,久到她好像眼底恍惚,看到了裡麵的深色小點。
她愣了一下,撥開葉子發現是一處針孔探頭,但還沒開,看樣子剛剛安裝好。
這盆栽是唐幸讓人送來的,說辦公室需要點綠植點綴一下。
是唐幸乾的?
她以為自己會生氣,可沒想到的是她心裡反而湧起來的是絲絲甜蜜。
如果短時間內相處,不足以發現一個人的本質。
可如果朝夕相處,還察覺不出來的話,那她做人真的是太失敗了。
唐幸很愛自己,這一點毋庸置疑。
愛到可以不擇手段,豁出性命的那一種。
如果不愛唐幸,她或許會覺得這種愛令人窒息。
但她同樣深愛,並且唐幸隱藏壓抑的很好,估計是怕引起她的不適。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她知道,唐幸不是為了監控她的行為,而是想好好見見她而已。
她沒有道破監控的事情,讓唐幸好好看了一周後,她才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