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所有人都放鬆了精神,袁星再一次移動了,身形緩慢的向前移動。
這時一個鋼筋焊製的網罩出現在袁星的眼前,不用細想,袁星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個網罩的下麵,肯定就是所謂的牢房了,那個他信就是關在這裡。
不過袁星也很佩服沙家的人,竟然弄出了這樣的一個牢房,看起來關押的人少不了要受一番苦了。
地下的牢房,可不是什麼好去處,不說彆的,光是潮濕,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更不要說身為囚犯,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如果受了傷,再加上這麼一個地下牢房,那就不是一般的受苦了。
不過此時袁星顯然沒有時間去替他信默哀,他要把這幾個守衛全都乾掉,這樣才能不驚動彆人,安全的把他信解救出來。
此時袁星距離守衛已經不足五米了,在這裡距離上,袁星沒有把握悄無聲息的把五個人都乾掉,所以他需要等待一個機會。
這個時候就要考驗耐心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袁星趴在地上一動沒動,在距離僅有五米的情況之下,稍微的一點異動,都可能會讓敵人察覺。
所以袁星隻能等,他不相信這幾個人一點破綻也不漏出來。
“來大山,抽根煙。”說話的是剛才那個差一點發現袁星的人,這個家夥的煙癮不是一般的大,之前差點發現袁星的時候,他的嘴上就叼著煙。
現在剛剛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煙癮就又犯了。
“給我也來一根,這裡的蚊子真他*娘的毒,看老子不熏死它們。”另外一個聲音跟著響起,看來也是一個蹭煙的主。
“來來來,一人一根,這守夜真不是人乾的活。”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都齊齊點燃了香煙,開始了吞雲吐霧。
袁星的眼睛一亮,機會來了,抽煙的時候,五個人全都湊到了一塊,而且視線也完全不在袁星這一邊了。
小心的爬起來,袁星向前邁了兩步,來到了幾個人的身邊,然後突然暴起,手裡的匕首直接插在了最近的一個人的後背上,從後麵絞碎了他的心臟。
乾掉一個人之後,袁星沒有絲毫的停頓,接著匕首就抹向了第二個人的脖子。
一道獻血噴出,這個人脖頸的動脈被割斷,在強大的壓力之下,血液噴出了一米多遠,濺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啊…血…”那個被濺到的人剛剛張嘴,袁星便起身而上,匕首也隨著插進了他的心臟,並且用力一扭,匕首在身體裡麵轉了一圈,這個人一點掙紮之力也沒有發出,便去見了閻王。
剩下的兩個人呆了一下,然後一個伸手掏槍,另外一個張開嘴巴,就要大喊出來。
袁星一揚手,匕首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那個張開的嘴巴裡麵,做完這個動作之後,袁星沒有理會他,他對於自己的飛刀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身形不停,袁星迅速的撲向最後一個人,這個人的槍已經端了起來,對準袁星,手指搭在了扳機上,就要扣下去。
袁星一個欺身,靠了上去,然後伸手握住了拿手裡的槍,左手食指插進了扳機的護套裡麵,讓他扣不下去。
然後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用力,“哢嚓”一聲輕響傳出,這個人就被捏斷了喉嚨,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