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少他*媽跟我廢話,趕緊把你們的首領叫出來。”來人沒有理會問話,直接大吼了出來。
麵對這個囂張的人,出租屋外麵的十幾個人都齊齊大怒,擼起袖子就打算動手。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出,正是之前的那個首領。
隻見他快速的來到來人身邊,低下頭說了一句:“老大,您這麼來了?”
聽了首領的話之後,其餘的人全都瞬間淚奔,妮瑪的什麼情況,老大的老大,到這裡來乾什麼,剛剛自己還衝撞了他,他不會回頭算賬吧。
來人擺擺手,也沒有說話,直接就走進了屋子裡,而這個首領則是跟在後麵,也是沒有說話。
進了屋子裡麵之後,這個人直接摘掉了頭上的假發,接著用手在臉上揉搓了一陣,整個人就大變樣了,原來之前他一直用的易容術。
不得不說,他的易容術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之前完全的一副西方人的外表,現在則是變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東方人。
如果趙遠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正是他的發小,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練功的張遠。
前兩年的時候,他突然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裡出現了,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殺手集團的大哥級人物。
“高橋,現在情況怎麼樣?”去掉了易容術之後,張遠就坐在了沙發上,對著之前的那個首領問道。
“咱們的人已經進行了幾次試探的攻擊,不過沒有成功,反而損失了幾個人,而另外一夥人也在打這個袁星的主意,不過他們的損失更大,前後至少被乾掉了二三十人。”這個名字叫做高橋的人開口回答道。
聽了高橋的話,張遠陷入了沉思之中,他這次回到華夏,就是因為這個任務,上頭給他下達了死命令,必須乾掉袁星。
而在殺手組織裡麵,張遠的資曆還是很低,雖然坐上了現在的位置,但是對他不服氣的大有人在,尤其是一些老家夥,更是明裡暗裡的搞事,所以張遠也想儘快的完成這裡的任務,這樣反對他的聲音就會少很多的。
當然了,如果他知道這裡守護的人當中,有他的兄弟趙遠,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你有什麼打算嗎,這裡你比較熟悉,而且部署了這麼長時間,指揮權還是交給你,我就負責衝鋒陷陣的就行了。”想了一會兒,張遠慢慢的說道。
雖然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但是張遠一直都是一個謹慎的人,他知道自己不了解情況,如果貿然的接過指揮權,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把權利交了出去。
這也是一個梟雄的本色,拿得起放得下,而且隻要是自己信任的人,就毫不猶豫的使用,哪怕是自己也要聽他的命令。
“這怎麼可以呢,還是您來指揮吧!”高橋聽了張遠的話,嚇了一跳,急忙開口說道。
高橋是一個知道進退的人,雖然張遠讓他來指揮,但是他怎麼敢指揮這尊大神啊,再說萬一指揮失敗了,所有的責任就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到時候他就是死了,也不足以謝罪。
而且趙遠可是組織裡麵的三大頭目之一,自己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命令他啊!
“行了,少廢話,讓你指揮你就指揮,就算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也不會怪你的。”張遠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高橋的話。
“那好吧,如果我犯了什麼錯誤,您可得及時給我指出來啊!”看推脫不過去,高橋也不在推辭了。
“放心吧,自然我讓你來指揮,那就證明你有這個能力,再說如果我不來的話,不還是你在指揮戰鬥嗎,跟我說說你有什麼計劃嗎?”張遠安撫了高橋一句,然後開口問道。
“部署已經做好了,人員也已經全部到位,就等著進攻命令了,不過醫院裡的防護力量也很強,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而且這些人最差的也有巔峰特種兵的實力。”高橋雖然之前自信滿滿的,但是他自己知道,單憑戰鬥能力,他手下的這些人,還是比不過戰組的人的。
所雖然有三四十人的隊伍,但是他還是有點覺得信心不足,加上張遠前來,他的心裡壓力更大了。
“看來你是沒有什麼信心啊,不要忘記了。咱們的人是乾什麼出身的,戰鬥他們是不行,但是要說暗殺的話,相信就算是搞一個等級的人,也不一定能躲得過吧!”張遠輕輕的提點了高橋一句,頓時讓高橋茅塞頓開。
“是啊,一直想著怎麼接近袁星,然後乾掉他,咱們就沒想到先把的護衛們乾掉呢,這樣一來雖然場麵弄得有些大,但是乾掉袁星的幾率就大了。”高橋拍了拍自己的腦子,似乎是在責怪自己一樣。
不過張遠倒是沒有去怪他,畢竟是人不是神,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而且高橋隻是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而已。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準備動手吧!”張遠淡淡的說道,不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
“好的,我這就下命令。”高橋說完之後,就掏出了電話,一條一條的命令傳達下去。
黑夜是最好的保護色,對於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和人來說,這是他們的最愛,隻有在夜色的保護下,他們才能感覺到安心。
同樣的,很多事情也是隻有在黑夜中才可以去做,比如現在!
醫院中,袁星已經睡下了,張哥躺在另外的一張病床上,也是在閉目養神,而小龍看起來很精神,躲在一處角落裡麵,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
王小虎這個神經大條,本來是保護袁星的,可是他竟然坐在沙發上,呼呼的睡了起來,甚至比袁星睡得都香,看的小龍一陣搖頭。
這個家夥的實力倒是足以進入戰組了,但是這個警惕心還是太差了,看來袁組長之前那那麼辛苦的操練他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在醫院四處的角落裡麵,一個個行動組的人,以及張哥的手下們,都是隱藏好了自己的身形,注意著每一個可疑的人。
昏暗的路燈,照耀著這個漆黑的夜晚,四處已經沒有人跡,隻有潛伏在暗處的戰組人員。
“什麼人!”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寂靜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