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不知道自己以後回到了咱們大龍天朝之後,應該要如何去麵對那位裴月馨裴姑娘。????你剛才所說的那幾種心情,前麵的那些激動,興奮,還有不敢置信的心情,是因為你突然知曉你自己要當父親了,你的心裡麵情不自禁地湧現出來了這樣的情緒。
至於最後麵的那一種迷茫之意,就是因為本少爺我剛才所講的另外一種原因了。”
隨著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呼延玉猛地身體一顫,雙眸之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變的低沉了起來。
相比呼延玉的神色變化,宋清的雙眸則是瞬間就閃露出了濃濃地好奇之意。
三弟他剛才說什麼?裴月馨裴姑娘?
看來,呼延老弟他會有現在的心情,並不單單隻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啊!
呼延玉眼神低沉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看著同樣正在看著自己的柳大少,宋清兄弟二人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唉!”
“柳兄弟,你剛才的話語可謂是一語中的。
你說的沒錯,這些正是為兄我現在真正的心情。
不瞞你說,當我突然得知了薩菲莎她懷有了身孕的事情之時,為兄我的心情忽然之間便是那種不受控製的激動與興奮。
然而,當我激動和興奮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之後,我的心裡麵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月馨那裡了。
此時,為兄的心中猶如一團亂麻。
我不知道,將來有朝一日回到了咱們大龍天朝之後,我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見月馨,又將以一種什麼樣的口吻告訴她我和薩菲莎之間的事情更為妥當一點。
我……我……
我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麵對這樣的畫麵
可是,為兄我卻又不得不去見月馨一麵。
因為為兄我和月馨之間的事情,乃是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心結。
如果為兄我此生不能再見上月馨一麵,我這一輩子就算是到了死去的那一天,恐怕是都難以瞑目了。
一邊是不得不去再見月馨一麵,一邊又是不知道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去見她一麵,更不知道應該如何以什麼樣的口吻告知她我和薩菲莎之間的事情。
柳兄弟,進退兩難,進退兩難啊!
說起來,當我跟你說出了這樣的言辭之時,我猛然覺得自己這個人竟然是那麼的虛偽。
不但是虛偽,而且還非常的混蛋。
有那麼一瞬間,我忽然有些瞧不起我自己了。
我不知道你和宋兄你們兩個是如何看待我這個人的,但是我自己卻特彆的瞧不起我自己這個人。”
柳明誌看著前方距離自己三人已經不足十步的王宮正殿的殿門,直接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宋清,呼延玉兩人見狀,也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柳明誌隨手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酒囊,拔掉塞子暢飲了一大口美酒之後,神色平靜的輕呼了一口酒氣。
“呼延兄。”
“嗯,柳兄弟。”
“呼延兄,人生在世,屈指一算不過三萬天。
人這一輩子,不能總是活在過去,有時候該往前看的時候也得往前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