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站在窗邊,重重的舒了口氣,終於圓滿解決了。隻是,叔叔的傷勢太重了,希望沒有大礙。
日後,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再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直接殺了再說。這裡不是地球,和人爭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自己居然還說話,導致慢了半拍。這一次隻是重傷,下一次呢?
張青山想想都覺得後怕,如果父親或者叔叔今夜真的死了,怎麼辦?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張青山在心裡低吼道。
……
清晨時分,張府上下就開始忙碌起來。
縣衙的大老爺今日要來張府作客,陳師爺趙捕頭也都會來作陪。景縣一些大家族也都紛紛送來拜帖,一時間張府如果過年一般,好不熱鬨。
張敬根本來不及休息,一大早就將醉仙樓的大廚給請了過來,讓他務必要將今日的宴席以最高規格的水準來置辦。
同時,他吩咐馬寒風,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半點差錯。他是尚陽府的三流高手,坐鎮張家的客卿。張青山也被拉起一番打扮,說是縣衙的大老爺有意給他介紹一位女子。
張青山原本是不同意,不過,聽說女方乃是九州府的江湖名門之後。他才有了興趣。
這個世界,他除了馬寒風還真沒見過真正的江湖中人。他很想看看,所謂的名門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他此時身上換了華麗的絲綢長衫,頭發束起來,用一根上等的白玉簪子穿過去,兩根絲帶隨風飄動,張敬還給他從老夫子家裡找來了他親筆題詞作畫的折扇,輕輕搖晃,氣勢頓時不凡,頗有一幅瀟灑公子的模樣。
張青山看了眼銅鏡裡的自己,都不由得感歎,兩輩子都沒這麼帥過。隻是見個麵,弄的像是相親似得。
中午時分,人都還沒進府。
張青山閒著無聊,找到了馬寒風。
“馬叔,和我說說江湖中的事情吧?”張青山搖了搖的折扇,問道。
馬寒風看到張青山,先是一怔,隨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是張青山?”
“對啊?怎麼不像了嗎?”張青山有些臉紅,就是隨意打扮了下,有這麼誇張嗎?
“像倒是像,就是有點兒……”馬寒風咳嗽幾聲,他不想和這人說話。之前還沒發現,這會兒他才發現站在這小子麵前,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特彆是昨晚打敗徐青之後,他更是覺得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我也不是特彆熟,你知道的,我就是混江湖的……”馬寒風彆過頭,眼不見為淨,看不到,就沒壓力了。
“沒事,就隨便說說。比如,江湖,或者江湖有什麼門派?隨便交流交流,就當是提攜晚輩。”
“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就是負責給江湖中人排名,自己本身實力算不得頂尖。門派的話,江湖有四派三教,算是最強的。門下弟子各個都是高手,若是碰到,最好不要起衝突。還有一些山莊,江湖名門,雖然不如四派三教,可也都不弱。反正,江湖很大,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得走進去,才能夠認得清,才能認的全。怎麼了,心動了?想闖蕩江湖了?”馬寒風饒有趣味的問道。
張青山撓了撓後腦勺,“這倒沒有,就是對江湖挺感興趣,想了解了解。”
“小子,你的實力是不弱。在我碰到過的一些年輕人當中,也能算是首屈一指。不過,和那些真正的青年俊傑,四派三教的傑出弟子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差距。他們有長輩親自教導,他們練武的資源充足。所有心思都放在練武上。
所以,我建議,你要麼去找個門派去拜師,要麼就安安心心的在景縣,經營你張家的生意。江湖……很亂,還很殘忍,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馬寒風突然有感而發。
張青山點頭,說“我沒有拜師的打算,我向往自由。不喜歡束縛在一個地方。至於江湖,遲早我會去看看。不過,不是現在。謝謝馬叔,日後還有很多事要向您請教,希望馬叔到時候不要嫌我麻煩啊。”
“你小子想法倒不錯,誰都向往自由,馬叔也喜歡自由啊!這樣吧。你向我請教,我絕不藏私,知無不言。然後過段時間,和你爹說說,放我走吧!馬叔就像一隻鳥,習慣了在天空中飛翔,被關起來了,指不定哪天就憂鬱而死了。”馬寒風咧嘴,笑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倒是知道,馬叔是個愛惜生命的人,不會輕易的死去。”張青山捂嘴偷笑,若是他知道,就是自己識破他是騙子的話,他還會不會來想著忽悠自己。
開玩笑,雖然是騙子,可是三流高手的身份可是實實在在的,這麼大的威懾力,父親怎麼可能放他走。
“哎”馬寒風歎息一聲,一臉愁容,“那馬叔很多江湖趣事,可就不一定記得起咯。”
“到時我和爹說說看吧!不過,我不能保證!”
“那叔先謝了!”
“彆客氣,叔,下次再聊,我要忙去了。”
衙門大老爺進府了,張青山搖了搖折扇,要去見名門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