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因為孔向東的到來。三河幫分舵,已經再一次重整旗鼓,三和幫眾進進出出,人來人往。
張青山直接踏空而來,落在了三河幫的大院內。
“誰敢擅闖三河幫重地?”
“來人!”
……
三河幫頓時緊張起來,諸多人一聲大喊,近百幫眾立刻從四麵八方持著武器趕來,直接將張青山圍了起來。
這些大多都是普通幫眾,見過張青山的人,並不多。
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
張青山環視一圈,渾身殺機隱現,他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我找孔前輩!”
“幫主不在!你是誰?”
“我是張青山!”
“青山,你怎麼過來了!”鄭忠祥急急忙忙從後院跑來,見到是張青山殺氣騰騰,立刻跑了上來,趕緊伸手,讓幫眾散開。
他見到張青山臉色陰沉的放佛要滴出水,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張府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有人動手了!”
鄭忠祥頓時咯噔一聲,臉色巨變,“真定他們呢?”
“都不見了!”
“跟我來!”鄭忠祥立刻帶著張青山,趕往分舵的後院。
孔向東此時還在尚陽府,他已經決定,尚陽府分舵,讓仇曉東來擔任舵主。
其他的事情,此刻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飛鷹堂柳雲也從衙門放了出來,他的舌頭被割斷了,丹田被破,成了一個廢人。
不過,江濤已經被送去極北雪原,他也沒辦法在追究。
正打算明日便立刻尚陽府,趕往三河幫總舵。
此時,見到鄭忠祥急急忙忙的帶張青山跑來。
他立刻站了起來,對著張青山抱拳道“張公子,彆來無恙!”
“孔前輩,客套的話,咱們日後有機會見麵在說,我來這裡,有一事相詢!”張青山抱了抱拳說道。
孔向東看了眼張青山的臉色,頓時知道,他是有急事。急忙伸手說道“張公子,請說!”
“我方才回府,發現我張府的所有人都消失了。三河幫,可知情?”張青山渾身的內力,開始升騰,殺機彌漫,他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模樣懾人。
孔向東臉色頓時大變,他立刻搖頭道“和我三河幫絕對無關!”
“如此,便多謝了!請孔前輩告知,邙山劍派的人,此時在何處?”
“他們……一個多時辰前,便已經離開尚陽府了。”
“多謝!在下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慢走!”
張青山頓時身影一閃,再一次消失不見。
孔向東卻是眉頭緊皺,是邙山劍派所為嗎?
就算是再大的仇,找張青山報就是了,動人親屬,乃是江湖大忌,邙山劍派,想做什麼?
他沉吟片刻,立刻走出了後院,“鄭忠祥,通知何堂主等人,立刻跟我回總舵!”
“是!”
“鄭忠祥,你帶人追上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邙山劍派的人動了張公子的家人,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隨後,孔向東迅速帶人離開尚陽府。
邙山劍派,位於邙山最高的山峰,若要輪所處位置,算是尚陽府和九州府交接之處。
張青山當初特意翻看過地誌,知道邙山劍派的大概位置。
他施展無影的輕功,踏雪無痕,在官道上飛快的疾馳。
此時,他顧不上消耗內力,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在心裡瘋狂的祈禱著,家人千萬不要出事。
他其實清楚,徐乾坤肯定會對自己下手。
原本他就打算,等到將江濤救出來之後,立刻找機會殺了徐乾坤,以絕後患。
隻是,他沒有想到,徐乾坤居然這麼快就動手了。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卻就釀出了大禍。
若是人沒有出事,也就算了。
真要出點事,張青山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
邙山劍派,你最好祈禱,沒有傷害他們。
張青山深吸一口氣,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大雪下的愈加的大了,鵝毛大雪滾滾落下,加上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官道上的腳印,早就被白雪覆蓋,隻剩下平整的白雪。
張青山內心踹踹不安,隻能埋頭趕路。
兩個多時辰後,站在官道,已經遠遠的能夠看到,邙山劍派所在的位置了。
此時,張青山也終於見到了淺淺的腳印。
他立刻停下來掃了一眼,腳印已經快要被白雪徹底覆蓋,隻能看到大概的輪廓。但是,從腳印的數量,能夠看出,人數很多。他低下頭,伸手掃了下雪,立刻就見到一些一些白雪,被鮮血染紅了。
張青山立刻渾身發抖,內力猛地爆發,身體直接朝前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