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叫什麼名字,看你應該是日向一族的吧,好歹也是同桌,認識一下吧。”
宇智波月季自然不可能跟一個孩子計較這些,雖然忍者的世界裡小孩子都相當的早熟,但是並不代表他們的世界觀也是成熟的。
“日向玲,日向分家的,我知道你,全班唯一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月季,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看見這條線了嗎?”
隻見日向玲指著桌子上的那條三八線,就怕宇智波月季看不見一樣,還用手指了指,就怕宇智波月季沒有看見或者無視掉一樣。
“看見了,怎麼了?”宇智波月季點了點頭,詢問道。
此時的他腦門子已經開始出現了黑線,之前收集到的情報讓他焦頭爛額,再碰上這種事情,心情可想而知,但是一看眼前的人,內心可謂是五陳乏味。
跟小孩子較真什麼的你就輸了,尤其是女孩子,雖然這是一個族規森嚴的日向分家,但是鬼知道從小受到區彆對待的分家人會壓抑成什麼樣子。
“彆越過這條線,否則我會讓你好看的,彆以為你出身宇智波,你的情報我早就知道了,一個旁係子弟而已,雖然天賦不錯,但是沒有開啟寫輪眼的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彆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之後仿佛覺得沒有說服力,開啟了自己的白眼,直勾勾的看著宇智波月季,宣誓著自己的武力。
宇智波月季嘴角抽了抽,感覺十分無語,都是炮灰,你跟我拽什麼拽,再怎麼樣也擺脫不了全是炮灰的事實,同樣是各大忍族拋棄了的一群人,還在爭名望。
眼角的餘光掃了掃周圍,發現全部都是看熱鬨的人之後,宇智波月季就在一瞬間就有了決斷,光憑借身體的動作還有平時的行為習慣來判斷對方的實力是不片麵的。
尤其是忍族出身的忍者,哪怕是旁係,在如今的年代,隻要有天賦,他們多少都能學到一點家族秘術,太過小看他們是會吃大虧的,在戰場上太過自負是會吃虧甚至因此而送命的人大有人在。
他們看似在看熱鬨,其實都是在收集情報,忍者一但情報泄露,被敵人所針對之後,很容易死於非命,雖然他們大部分都是在看熱鬨,但是不少同學也在收集他的情報。
而他們班級的老師也是如此,看熱鬨不嫌事大,擺明了想要看事情的發展,他不會讓事情擴大化,但是也可以借此機會收集自己學生的情報,這就是忍者,從進入忍者學校起就已經開始了。
“哼,小孩子才會做如此幼稚的事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你邀請我越過去我都要好好考慮一下的,再說了,你以為任何人都會對你產生好奇?”
宇智波月季一臉的無所謂給了日向玲沉重的一擊,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日向一族是整個木葉裡最保守的忍族了,尤其是分家的出身的人,除了戰鬥夥伴或者熟悉的人。
看到這種情況宇智波月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自己的同桌並不擅長交際,典型的宅女,或者說她們的族規太過森嚴,使得他們一開始會與周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好了,都趕緊坐好,一個兩個的都這麼不省心,宇智波月季是吧,趕緊坐下來,跟同學搞好關係,畢竟你們將來都是木葉的支柱。”
原本看熱鬨的同學一看老師發話了,瞬間變了個樣,一個個都成了乖學生,哪裡還有剛才四處看熱鬨的樣子。
宇智波月季見好就收,十分明智的選擇坐了下來,而日向玲也是如此,見到宇智波月季沒有再發難,她內心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宇智波一族的子弟名聲在忍者學校並不好惹,哪怕是旁係。
除了自身實力強大之外,他們目空一切的性格也為他們吸引了無數的仇恨,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是如此,宇智波家的女生名聲還是相當不錯的。
很快四年級五班的班主任就來了一個自我介紹,緊接著給他們來了一堂思想教育課,把一大半的學生激勵得不知道東南西北,恨不得立馬畢業為木葉流血犧牲。
自己的這個班主任是出自袁飛一族的特彆上忍袁飛鐵助,得益於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使得袁飛一族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大量的忍術底蘊,實力也是突飛猛進。
但是相對於其他忍族來說他們的整體實力並不起眼,尤其是宇智波一族麵前,就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現在麵對整個宇智波一族時內心也是顯的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