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做法是正確的,站在你的立場上,我都不定處理的像你一樣果斷,不出意外的話追擊你的應該是上忍,不然在你取得先機的時候中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苦無投擲應該很不錯吧,至少是下過苦功夫的,要不然你遲滯不了他們。”
月季看了他一眼,發現奈良一族的人頭腦確實好使,也足夠冷靜,並沒有因為月季如此敷衍的彙報而不耐煩。
“我曾經接受了宇智波一族嚴格訓練,訓練的時間為五年,苦無投擲術是最基本的訓練,所以成績應該還不錯的。”
“原來如此,那一切就說的通了,這張批條給你,自己去領取吧,地點你自己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聽到月季的回答,奈良一族的上忍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月季,點了點頭,然後將批條遞給了他。
月季拿好批條之後,直接離開了,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了,自然沒有理由再呆在這裡,畢竟這是後營的臨時指揮部,一個下忍呆在這裡太紮眼了。
“對了,下忍月季,你在忍者學校是哪個班級啊,有沒有同學是我們奈良一族出身的啊。”
“哦,五班的,原本是四年級的,後來五年級讀到一半就畢業了,同學的話奈良鹿角算一個,無論是姓氏還是標誌的鳳梨頭,怎麼看都是你們奈良一族的標誌。”
“嗯,去吧,鹿角那小子的話就在後勤部附近,沒準還能碰上他呢。”
月季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奈良隊長懷疑他是肯定的了,畢竟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了,今天早上肯定會有人過去查看昨天的戰鬥現場。
從戰場來判斷具體發生的事情,這一點對於忍者來說一點都不困難,尤其是天之原月季說他被四個中忍追擊,但是探查回來的報告確是四個上忍。
產生懷疑是肯定的了,畢竟不排除敵人讀取了天之原月季的記憶然後自導自演弄出這場騷亂,目的就是為了打入木葉內部竊取情報。
不過剛才天之原月季回答的跟上忍彙報的情況差不多,基本上可以排除自導自演了,不過該觀察的還是需要觀察。
另一邊,月季離開臨時指揮部之後,直接前往後勤部方向走去,遇見巡邏隊就上前詢問後勤部在營地的哪個方位,順便拿出批條證明,省得自己被當做間諜給逮捕了,鬨出烏龍來就搞笑了。
有了巡邏隊的指引,月季很快就來到了臨時後勤部,詢問了一下值班的忍者之後,拿出了自己的批條,領走了三十張起爆符,順便補充了一下苦無。
期間自然有值班的忍者詢問消耗的原因,畢竟月季怎麼看都是一個下忍,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耗掉這麼多的起爆符。
月季隻能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昨晚在後營區域警戒的時候一邊撤退一邊利用起爆符遲滯敵人的追擊,簡單明了的告訴他們自己消耗那麼多物資的原因。
領好東西簽好字之後,月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後勤部,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熟悉的人之後,隻能返回自己所在的營區。
“啊咧,這不是月季君嗎,你怎麼來這裡了,好像中部營地裡麵沒有你們小隊才是,你這是過來領取物資的嗎,不愧是你啊,這麼快就消耗完了啊。”
聽到這個獨特又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肯定日向玲這個腹黑女,不過聽腳步聲顯然不止她一個人。
回頭一看果然是日向玲還有她的隊友犬塚爪與油女誌雄,沒有看見他們的帶隊上忍,緊接著他們的身後又跟著一個下忍小隊,領頭的是奈良鹿角。
“喲,這不是月季嘛,怎麼你這是剛領取物資出來,看樣子你好像經曆了一場戰鬥啊,昨晚的動靜不小,看來已經率先戰鬥了一場,有興趣談一下嗎。”
月季嘴角抽了一下,今天已經是第三個人這樣詢問他了,同一件事而已,為什麼那麼多人感興趣,前麵兩個也就算了,畢竟那算是彙報。
“唉,沒什麼好提的,幸虧你們沒有被分在後營,而且你們擁有相當可靠的隊友,不像我們後營…
昨晚我們警戒哨,也就是我負責的那個方向有五個下忍沒有回來,他們都是我們後營實力比較不錯的那一批下忍。”
奈良鹿角與自己的隊友麵麵相覷,既震撼,又覺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像這種任務不是應該由隊長帶隊的嗎,損失的都是下忍,那他們隊長被纏住了嗎?”
“不,沒有隊長,也沒有隊友,從始自終都是我們獨自負責一個區域進行警戒,後半夜才會有中忍小隊過來換班。
至於原因嘛很簡單,隊友們沒經曆長途行軍,體力與查克拉消耗太大,再加上行李過中,為了不讓他們掉隊,中忍隊長們普遍不得不幫助他們。
所以昨晚宿營的時候我們後營的防禦力量是最為薄弱的,我布置的陷阱被觸發之後立馬派遣分身前去查看,沒多遠就被打散了。不得已隻能一邊撤退一邊利用苦無與起爆符進行遲滯,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回來的時候營地一團糟,幸虧敵人摸不清虛實,直接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