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國與雨之國的邊境戰場此時已經成了一個人間煉獄,無數的忍者在以邊境線為中心蔓延向四周,每時每刻都有忍者犧牲在戰場上。
山丘、河道、平原,隻要能站立的地方都有忍者在交手,雙方已經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誤傷同伴的事情時有發生。
尤其是岩忍一方,就像一個輸紅眼的賭徒,肆無忌憚,仗著精通土遁,各種大規模改變地形的忍術不間斷的使用,不是地麵突然凹下去了,就是頂起來。
他們這種不顧後果的發揮著土遁的威力,給木葉一方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哪怕有千手綱手召喚出來的蛞蝓進行治療也無濟於事,因為被大規模土遁打中的木葉忍者當場非死即殘,根本就來不及救援。
各種捆綁著起爆符的苦無四處亂飛,殺紅了眼的岩忍已經顧不上誤傷隊友了,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再輸就隻能退回國內了。
月季看著前方的戰場,張大了嘴巴,許久才將下巴合上,顯然戰場上的殘酷超出了他的認知,鬼知道參與進去有沒有命活下來哦。
“怕了?其實沒什麼可怕的,你越是害怕,十成的力量你都發揮不出來,習慣就好了,比這更殘酷的戰場我都見過,沒什麼了不起的。”
杏壽十郎回過頭發現月季張了張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知道他被戰場上的情況的震撼住了,忍不住提醒他。
“不,隻是感歎戰爭的殘酷罷了,岩忍已經不顧一切的反擊了,在這樣的戰場上,下忍稍有不慎就會死於非命,哪怕是上忍稍有不慎都有可能送命。”
壓下內心的恐懼,月季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倒地不起的屍體上,直麵死亡,才能壓製一下內心的恐懼,至於那些重傷垂死的傷員直接被他給忽略了,並不是他不想救治,而是有更好的在進行治療,蛞蝓了解一下。
“做好戰鬥準備吧,我們也必須要投入戰鬥才行,畢竟我們的同伴在不停的戰鬥,每時每刻都有人在犧牲,我們的力量雖然弱小,但不代表我們一無是處,總歸會有所作用的。”
“等等,我身上的物資已經不足了,苦無跟手裡劍在剛才的戰鬥中消耗的所剩無幾,起爆符也剩不了幾張了,必須要補充一下才行。”
“月季,你彆開玩笑了啊,這裡可是戰場啊,哪裡有地方給你補充啊,難道你想將目標放在那些已經犧牲的夥伴身上嗎?”
澤田靜香到底心細如發,很快就明白了月季的想法,再混亂的戰場上想要補充物資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能將目標放在那些已經犧牲了的人身上。
“沒有辦法,我們剛經曆了一場殘酷的戰鬥,無論是體力還是裝備,甚至是查克拉也剩不了多少,眼前的戰鬥慘烈程度超過了以往,岩忍已經打紅了眼睛,臨時都需要拉個墊背。
這種情況下想要打敗他們非常的困難,更何況還要在戰鬥中存活下來,為了增加保命的幾率,也隻能出此下策了,你們不需要的話請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就能解決。”
話還沒說完,月季直接結了印,分出了一個影分身,朝著不遠處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身上,目標正是他們的忍具包。
戰爭中的舔包是非常危險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畢竟封印術了解一下,陷阱術式了解一下,劇毒了解一下。
活著的忍者很危險,有時候死了的忍者也同樣的危險,所以舔包這種工作最好是交給分身來做是最妥當的選擇,既能很好的完成了任務,又能將危險掐在搖籃裡。
“嘛,算了,就讓他自己收集一些忍具吧,畢竟現在的戰鬥對於他這樣的下忍來說相當的殘酷,說實話我很想拍拍胸脯保證可以護你們周全,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靜香,這一次千萬不要逞強了,不過你放心,在我倒下之前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證。”
剛想阻止月季的澤田靜香聽到杏壽十郎的阻攔之後,臉忍不住紅了起來,但很快就想起了什麼,眼神不由的黯淡起來。
杏壽十郎將一切看在眼裡,他隻是性格熱血,並不代表他是一個笨蛋,相反他十分的精明,想想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旁係中的旁係的忍者天賦高與低根本就不重要,而且血脈濃度與寫輪眼的開啟。
原本按照後來木葉的標準就是沒有成為一名忍者的資格,連加入忍者學校的機會都沒有,但是這對於曾經雄霸忍界的宇智波一族來說並不是一個問題。
畢竟戰國時代的殘酷環境,再加上宇智波一族四麵樹敵,為了能夠讓家族得到延續,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名族人,哪怕他沒有成為一名忍者的天賦,但隻要他能提煉出一丁點的查克拉,也需要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