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是什麼情況,自己如此呼喊仍然沒有將他從沉思中喚醒,波風水門還在旁邊看著呢,這真要沒有什麼問題,打死她都不信。
想到這裡,夕日櫻瞬間不淡定了,立馬上手,拍了拍月季的肩膀,月季整個人一愣,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怎麼了嗎,小櫻。”
“我說,月季君,要不我們去戰地醫院找人檢查一下吧,我喊你你都沒有反應,而且越來越嚴重了,還不分場合的,如果這是在戰場的嗎,那豈不是很危險嗎。”
“是的哦,夕日櫻說的沒有錯啊,月季君,我們剛才在交談的時候你突然陷入了沉思,完全忽略了我們的存在,這是一個很大的破綻。
如果是在戰場上,的確很致命,看樣子之前就有了預兆,而且越來越嚴重了,你自己就沒有發覺嗎?”
波風水門也十分讚同夕日櫻的說法,因為自身的原因,接觸到許許多多的情報,無論是其他忍村的還是木葉,關於參與忍界戰爭後的一些忍者產生的一些心理疾病,多少有些猜測。
這些忍者在戰爭結束後,多少對自身生活產生了影響,以月季如今的情況,八成也是如此了,看情況月季知道一些,但是自身並不重視,不由的提醒了一下。
在他看來,月季是一名優秀的忍者,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講都是,哪怕是現在的自己,不憑借飛雷神的話,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月季。
波風水門依稀記得自己支援月季時候的場景,當時他收到消息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抵達時,整個營地一片狼藉,四周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屍體,有木葉的,但更多的確是敵人的。
最讓他震撼的是唯一幸存者天之原月季,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從上到下,幾乎成了血人,雙眼一片血紅,身上的殺氣讓人心驚。
倒在他刀下的忍者是最多的,不是中忍就是上忍,戰鬥的範圍很廣,不知道是不是月季自己解決的,但以波風水門自己的判斷來看,隻有這個解釋了。
當自己出現的一瞬間,天之原月季剛好解決眼前的敵人,手中的刀劃破了敵人的要害,血液噴射而出,剛好染紅了他的雙眼。
以為自己是敵人,月季毫不留情的衝著自己就是一個飛身斬擊,速度之快讓他差一點沒有反應過來,快到了極致,雙方交手的那一瞬間他才明白,為什麼那些忍者會倒在他的刀下,這樣的速度,上忍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波風水門一邊吃力的戰鬥一邊試圖叫醒月季,在他看來,此時的月季已經殺紅眼了,誤以為自己是敵人,隻能暗暗叫苦。
天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啊,自己特製的苦無很難抵擋月季的武士刀,劍法刁鑽卻勢大力沉,速度奇快,十分精妙,近戰方麵自己不是對手。
再不使用飛雷神的情況下,想要打敗當時的月季是很困難的事情,更何況那時候他也才學會飛雷神不久,還沒有像現在一樣玩出花樣來。
好在那時候月季已經是檣櫓之末堅持不了多久,直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月季才清醒過來,恢複了一絲理智,看情況自己的護額。
當他看清的那一刻,堅持不住的月季直接昏了過去,從他當時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認識自己或者聽說過自己,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自那之後,月季獨自一人走上了殺戮之道,雖然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冷血無情,以目標為己任,但很少多無辜人下手。
但月季不同,那些山賊老巢每次都會被月季屠戮殆儘,無論是精壯還是老弱,即使裡麵有忍者存在也是一樣的。
不是清剿山賊,就是接取暗殺敵國政要或者一些為非作歹的商人任務,所過之處基本上都是血流成河,無論是誰擋在他麵前,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血濺當場的結果。
幾年下來,當年那個陽光開朗的男孩成了臭名昭著的劊子手,就連暗部內部的一些上忍都對他談之色變。
原本對他有些好感的忍著更是對他避之不及,村子裡好像有一些人對他有很大的意見,甚至聽說根部想將他招進去,被他拒絕了。
之後就時不時傳來他執行的任務情報有誤,往往與情報中的實力差距過大,有些任務甚至是一個陷阱,其中不乏精英上忍帶隊,最終也是折戟沉沙。
塚家的忍著與忍犬經常抱怨說還沒靠近月季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很濃厚的那種,可想而知倒在他刀下的人有多少,也難怪根部想將他吸收進去。
現在看來,月季隻是走出了心理陰影,但卻患上了戰後綜合征,還與其他忍者的症狀不一樣,這值得必須提醒一下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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