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於月季的行為看法不一,不過並未表露出來,隻是饒有深意的看著月季。
“那你是什麼想法啊?”
鹿角率先打破了寧靜,畢竟就這麼亂猜很容易產生不必要的麻煩,通過交流,或許能夠發現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說不定,畢竟在他看來,月季的情報收集能力是很高的,看法也很全麵新穎,或許他會有不同的看法。
“我站著看,坐著看,躺著看都行,很抱歉,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吧,想要憋住笑容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尤其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
“好吧,我不太能理解你們為什麼會憂心忡忡的,在座的有誰是上忍啊,沒有吧,就算是有,麵對如此情況又能如何,根本就掀不起任何風浪。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至於這樣嗎,大名不急近侍急,看開點吧,再說了,木葉雖然衰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呢,照樣能打贏。”
幾人麵麵相覷,尤其是夕日櫻,內心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差了。
“額,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啊,從你的角度來說非常有道理,我們在這裡憂心忡忡也沒有用,畢竟這是由上層決策層決定的,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
奈良鹿角這個鳳梨頭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月季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也讓自己急切的內心逐漸穩定下來,自己是真的關心則亂。
“月季君,沒想到你居然是這個想法啊,也難怪,可是你也是木葉等一分子啊,就不擔心嗎?還真是絕情呢。”
月季回絕了一個白眼,日向玲這腹黑女五十步笑百步而已,這家夥有也有些愛村情節,但是並不多,彆以為他沒看見,剛才他在努力憋著笑的時候,她嘴角也跟著上揚了。
“我想聽聽月季君你的看法。”
油女誌雄一本正經的對月季說道,或許此刻他正炯炯有神的看著月季吧,畢竟戴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神。
“說的是呢,差點忘記了,月季你的大局觀就很好,幫我分析分析吧。”
奈良鹿角打蛇上棍,見縫插針的跟了上來,雙眼放光的看著月季,一人計短兩人智長,每一次他都要特彆新穎的觀點。
“唉,我說你們啊,就你們還是木葉一員呢,連自己的家底有多厚都不知道呢,就你們都出身木葉豪門忍族。”
月季無奈,率先嘲諷一下他們,彆以為他不知道之前這幾個人想歪了,把他當成間諜了,還是太嫩了點,沒看見鹿角那麼沉得住氣嗎。
“木葉的根本是各大豪門忍族,即使前線不利,損失慘重,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各大忍族鐵定底蘊進出,到時候就知道木葉的整體實力了。
所以說啊,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有啥可擔憂的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操這份心乾嘛,彆到時候惹來一身騷就好。”
“那剛才誌雄的說法,你有什麼意見嗎?”
奈良鹿角一看月季沒有說到點子上,立馬出聲詢問提醒。
月季看了一眼奈良鹿角,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他們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秋道丁智這個胖墩也不吃零食了。
“唉,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嗎,我們這一屆畢業之後,後麵的就不再提前畢業了吧,想想那時候我們多少人一起畢的業。
戰爭結束之後,我們那一屆犧牲了多少,又有幾人從戰場上存活下來,我們這一屆都如此,更何況前幾屆。
幸存下來的人當中,各忍族核心子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吧,畢竟除了隊友隊長,還有自己同族的照看,生存率也大大提高。”
月季並沒有把話說死,畢竟眼前的幾個人都是出身忍族的,隻是在族中的地位沒有那麼高罷了,畢竟不是族長孩子,我不是哪位長老的後代,隻能憑借自身的實力殺出一條活路。
“你是說?”
“沒錯,我們為了打贏第二次忍界戰爭,木葉損失了好幾屆忍者,使得木葉忍者年齡段中出現了斷層。
再加上戰後木葉一團亂麻,叛忍屢見不鮮的情況下,眾忍者人心惶惶,忍族選擇收縮,許多經驗豐富的忍者選擇了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