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個不是你乾掉我,就是我乾掉你的世界,但凡闖出名堂的人都不是簡單人物。”
流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查克拉在無數忍者的發展中,創造了五花八門的忍術,其中不乏威力巨大的忍術,但也不能忽略一些不起眼的小忍術。
忍術的發展也離不開那些從遠古就流傳下來的那些技能的幫助,比如武士的刀術,配合上查克拉的使用,專精於此的忍者無一不是名動忍界的忍者。
而與巫女、和尚為源頭發展起來的忍術,則是演變為了各種封印術,這就是為什麼守鶴的人柱力能夠與守鶴交流,從而成為了朋友。
眼前的章魚哥雖然還沒有像後來那樣得心應手的使用尾獸之力,但身上裝有這個永動機,差也差不到哪裡,更何況這家夥沉迷於自己的劍術,威力同樣不可小覷。
或許手持一兩把忍刀,在對戰月季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陷入下風,但這樣的差距是很小的,忍者的基礎完全可以拉近雙方的距離,更何況人家不止兩把。
“真是一名強大的對手啊。”
月季心裡感歎道,自打出道以來,能在劍術上與自己比肩的少之又少,當年驚鴻一瞥的木葉白牙早已作古,還沒等月季追上他的腳步就已經失傳了,即使旗木卡卡西再怎麼追趕,也不可能再有他父親一半的刀術。
眼前這個人雖然是對手,但如此彆具一格,走出自己劍術道路的人是很少見的,要是交戰的時候嘴巴沒有那麼碎就好了,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看我這招,木葉的混蛋,笨蛋。”
奇拉比嘴巴不停,身體的動作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攻擊,正麵幾把忍刀正麵壓製月季,兩支章魚手各持忍刀背後突襲,眼看正麵搞不定,居然開始使用計謀了,誰說雲忍的肌肉男們隻是肌肉發達四肢簡單的。
而月季麵對這種無賴般的打法,隻能暫避鋒芒,手中的佩刀虎虎生威,幾乎是水潑不進,針紮不入,身體在各種步伐的加持下靈活的騰挪。
最後不得不大力橫砍,沒有使用查克拉,僅憑借普通的揮砍,刀身上自動附著的劍氣,切割著空氣,一閃而過,將奇拉比的正麵壓製擊退。
緊接著一個後空翻,手中的佩刀跟隨身體移動,躲開了兩隻章魚手的攻擊,而他原來所在的地方周圍的一棵大樹被攔腰斬斷成三節。
月季臉色有些凝重,這家夥有些反人類啊,平時一些對付正常忍者的招數對他並不起作用,原本的一些要害變成了利器,還專攻自己的要害,打起來有點難受,難道這就是那些與自己對戰的那些忍者的感受嗎?
眼看著奇拉比又衝了上來,月季二話不說就迎了上去,反正交手到現在他是看出來了,你要是不正麵對上,反而一味的遊走打遊擊,那還真順了他的意。
奇拉比的攻擊一旦順利起來,能讓你應接不暇,速度沒他快的話,你就隻能是成為他的獵物,就像貓戲老鼠一般,難怪會被人稱為殺人蜂。
與其如此,還不如跟他選擇回合製呢,衝上去招呼幾招,每一次都專門打他的要害,一次次一次快,更狠更準,然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後退,保持距離,重新調整,繼續突進。
反正自己又不是那些倔強的傳統武士,不需要什麼臉麵,更何況大多數忍者也都是這樣戰鬥的,當然那都是近身戰。
彆看這樣子戰鬥很輕鬆,實際上這是最為消耗體力與精神的戰鬥方式,都是抱著一擊必殺的方式進行攻擊的,彆看月季與奇拉比兩人的身影嗖嗖嗖的轉換,互相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看起來挺酷炫的,可實際上的危險隻有他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