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怎麼那晚才回來啊。”
月季一回到家,發現家裡來了客人,來人是夕日真紅父女兩個,兩人顯然來了好一陣子了,顯然是有事情才來的,不然來的隻會是夕日紅這個小姨子。
“嗯,路上碰上了熟人,就是鹿角他們幾個,一起吃了頓丸子,順便暢想了一下人生。”
夕日櫻點了點頭。
“回來了?怎麼樣。”
“真看不出來啊姐夫,這麼一看,好像還真這麼回事。”
“怎麼說話呢,紅,明明很適合吧。”
月季搖了搖頭,明白了夕日真紅的來意,不是做說客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出來承擔一下責任。
這一點月季可以理解,畢竟現在夕日真紅的角度上來看,木葉始終是他奮鬥一生的地方,青春與熱血都揮灑在這個村子內,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沉淪下去。
這一點或許月季真的不太能理解,反正出了叛忍自然有根部去處理,木葉衰弱是必然的,反正還有忍族兜底,隻要木葉這棵大樹不倒,這裡終究是忍族們的家。
按照往後的軌跡,木葉會一直衰敗到墊底的砂忍都敢單獨與大蛇丸一起合作襲擊木葉,而木葉在解決入侵之後,卻不敢掀起反攻號角,捏著鼻子將責任推到大蛇丸身上,繼續履行同盟條約。
至於這期間,天才這個詞為何在木葉中消失不見,月季並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個德行,願意旁觀擺爛,乾嘛要自己強出頭,不累嗎。
“那個,月季啊,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最終還是夕日櫻站了出來,臉上寫滿了猶豫,作為枕邊人,她還是挺了解月季的,你要說他沒有什麼責任心吧,但他永遠是一個最可靠的男人。
但你要說他很有擔當的話,那也不儘然,更多的時候是選擇袖手旁觀,又或者高高掛起,隻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至於其他的,與他無關的話,都不願意多關注一眼。
“嗯,還不知道,我沒有明確的答複,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得失。”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啊,月季,你是最合適的,許多人都這麼認為。”
月季一愣,啥情況,許多人,這個可就有意思了,許多人是多少,水分大了去了。
“嘿,平民忍者們先不說了,來之前我與各個忍族的族長們互相碰了個麵,交換了一下意見,他們也認為這是目前最合適的選擇。
當然他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不會願意趟這趟渾水的,這不,把我推舉了出來,親自給你當說客。”
月季點了點頭,從“看到”夕日真紅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他的來意了,隻是讓他意外的是,忍族們居然這麼快就統一了意見,顯然他們組木葉高層出現了信任危機,急於一位能人充當緩和劑。
先不說月季以前的種種,光是這幾年來,月季在忍者學校的表現,就足以令他們放心。
月季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需要一點時間考慮考慮,客人來了,還是夕日櫻的叔叔,而自己也是要喊他一聲叔叔的,更何況這幾年他們私底下的關係可是很好的。
夜晚。
家裡隻剩下夫妻兩人,互相說些一些體己話,畢竟有些話不能當著其他人麵上說,哪怕是自己的叔叔也是如此,兩人也是需要一些**的。
“月季,我還是覺得你應該站出來,我想你站在那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