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個辦法才行。”
“是呀。”
“激戰之後,部隊疲憊,正是休息的時候,如果這時候假設真的成立,無疑會造成巨大的恐慌,傷亡也會加劇。”
“感知忍者都分辨不出來嗎?”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提出了幾個建議,但治標不治本,對於忍者來說,明麵上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隱藏在身邊的敵人。
“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九尾人柱力的九尾模式,可以感知到隱藏的惡意,對於忍者來說,是不會對同伴產生惡意的,但敵人會,前提是,鳴人掌握九尾模式,分出大量影分身進行分辨,但…”
月季欲言又止,又回到了老問題上,這一次戰爭是為了保護八尾與九尾,為了將他們隱藏起來,才搞出那麼多手準備,可結果嘛。
“不行。”
雷影一口回絕,這與戰爭的初衷不符,他拒絕也是正常。
“這是最後的手段,還是做兩手準備吧,儘快讓鳴人掌握九尾模式,如果局勢無法逆轉,也隻能讓他們參戰了。
雷影,作為總大將,你除了對他們負責以外,也得為忍軍負責。”
“我會考慮的,你還是做好參戰的準備吧。”
雷影硬是將自己都暴脾氣給壓製了下來,沒辦法,月季說的在理,他是總大將,必須從全局考慮,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意氣用事。
“嘛,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也許並不會發生呢,土影也快回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見招插招吧。”
奈良鹿久趕緊打圓場,這是個問題,但是總會有辦法克服的,這隻是猜測,但總會有時間收集情報的,肯定會有應對之法。
“哎喲,兩天平老爺子還真是老當益壯啊,這麼大的烏龜說說舉回來就舉回來。”
月季感知能力又不差,況且大野木又沒有隱藏的必要,很容易就發現了。
而此時的大野木將大烏龜放在海邊,從水裡出來,不緊不慢的上岸,順便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腰,按照平常的情況,此時自己都腰已經疼得讓人難受,今天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看來那個膏藥沒有白貼啊。
“怎麼樣爺爺,彆太逞強了啊。”
“沒關係,月季那小子的藥貼還挺管用的,除了感覺有點燙以外,並沒有一絲疼痛感,意外的好用麼。”
“切,那個怪大叔。”
得虧月季沒有在場,要不然估計能把她噴死,什麼奇怪的外號,這不是給他摸黑嗎,再說了,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有兒有女啊,哪像她,黃毛丫頭一個,這種咋咋呼呼的性格,指不定就得單身很久呢。
就在這個時候,水影照美冥下來迎接,一路上把白絕的威脅說了一遍,老謀深算的大野木瞬間頭疼了起來。
貌似月季說的情況還簡單了一點,換作自己操刀,將會把這個發揮到最大的作用,沒辦法,誰讓他老奸巨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