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
看著莫望仙驚怒的神色，聞序深深地不解了。
“這裡是靈植院，不能在這裡動手嗎？”聞序疑惑地看著莫望仙，認真討教，“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出了靈植院，我就可以揍你了嗎？”
“你！”何以囂張至此！
莫望仙氣憤地看著聞序，“聞序，你不要以為有洛霆給你當靠山，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哎呀，開個玩笑，你乾嘛這麼生氣。”聞序笑眯眯地看著莫望仙，“莫同學，你不要太擔心，我是個脆皮加戰五渣呀，我怎麼會主動和你動手呢。我膽子很小的，見了你我躲還來不及呢，你說是不是？”
“？？？”
開玩笑？
開玩笑！什麼叫做開玩笑！
莫望仙隻覺得自己的腦仁突突突地跳得厲害，他煩躁地拆著捆綁在小腿上的藤蔓，也不知道聞序是怎麼做到的，這些藤蔓捆得死緊死緊的。
氣急敗壞的莫望仙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聞序，“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你怎麼這麼雙標呢？”聞序皺眉看著莫望仙，“你剛剛和我開玩笑就可以，我現在和你開玩笑就不行？”
“這能一樣嗎！”
莫望仙一時語塞，果然之前針沒有紮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知道疼。
可那隻是他的口頭禪啊，他哪裡有像聞序現在這般惡意滿滿，聞序就是在報複他呢。
對了！
莫望仙靈光一閃，他忽然想起了幾分鐘之前聞序說的話。
她說：她介意。
“我介意，我非常介意，我介意得不得了！”莫望仙忽然大聲道。
“嗯？”聞序疑惑地看著莫望仙，“你介意什麼？”
“我介意你胡亂開的玩笑！”莫望仙隻覺得抓住了真理和正義，原本因為偷偷摸摸跟蹤在聞序和林品尊身後而帶來的那種隱秘的心虛感此刻也化為了虛無。
看著聞序眼底的羞愧慢慢湧出，莫望仙隻覺得無比解氣。想象著一會兒聽到聞序道歉的話時，心中一定更為舒坦。
“對不起啊莫同學，我不知道你這麼開不起玩笑。”聞序抱歉地看著莫望仙，眼裡滿是歉意，“你放心，無論在不在靈植院，我都不會主動揍你的。”
“嗯？”無恥啊無恥，“你不要避重就輕，睜眼說瞎話！”
莫望仙指著他小腿上的那些還沒有拆下來的藤蔓，質問道：“你還說你沒有主動動手？如果你沒有主動動手的話，那這是什麼？”
“你說這些藤蔓啊……”聞序挑眉，“那你可就冤枉人了。”
“冤枉？你還說冤枉？”莫望仙不敢置信。
“唉，我這人最討厭自證清白了。”聞序搖搖頭，她指了指莫望仙的腳邊，好心解釋道：“你瞧，要不是我攔你一把，你剛剛可就踩上去了。”
“？？？”
“踩到什麼？”莫望仙低頭尋了半天，愕然抬頭，“？”
“是啊！”聞序點點頭，“呢，我不攔你一下，你剛剛可就踩到好多小了呢。”
“……”服了，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莫望仙好懸沒讓聞序給當場氣死，他扯著嘴角，要笑不笑，陰陽怪氣地扯著嘴角，“那我還要謝謝你？”
“哎呀，不謝不謝。”聞序擺擺手，大方地道：“大家都是異能者，既是同道之人，那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誰和你是同道中人，“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