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突然笑嗬嗬開口“我覺得,你們可以檢查一下她的骰子。”
那女人像是受到了侮辱,張牙舞爪叫道“土鱉,你什麼意思,你竟然敢懷疑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陳小凡嗤笑一聲“來賭場玩,不看身份,就看憑證。”
頓了頓,他繼續慫恿黑衣保安“有些人就是紙老虎,故意表現得很強勢,來掩蓋沒有骰子的事實。”
黑衣保安互相看一眼,下定決心對那女人說道“這位女士,請出示您的骰子。”
“反了天了!你們竟然敢懷疑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
不等那女人繼續聒噪,黑衣保安冷冷地打斷“不管你是什麼人,隻要想上賭船玩,就必須要出示骰子,我們按照規矩辦事!”
說完他們感激地看一眼陳小凡。
其實按照規定,他們有權對任何人檢查。
隻不過這個女人太強勢,導致他們忘記了職責。
“好,很好!我記住你們了,等我見到了風七爺,一定會告你們一狀!”那女人惱羞成怒打開包,開始從裡麵翻找骰子。
可是一連翻了四五遍,連避孕套都翻出來兩盒,仍然沒有看到骰子影子。
“不可能啊,我明明裝裡麵了。”那女人神情有些慌亂,直接將包裡東西倒了出來,但是翻來覆去還是沒有找到。
這時周圍賭客看她的眼神變了。
黑衣保安更是不客氣道“這位女士,如果沒有籌碼,就跟我們去一趟保安室,把你的來曆交代清楚。”
他們對賭船的保安很嚴格,所有沒帶骰子試圖靠近的人,都會被當作危險人物盤查。
那女人不死心地叫道“不、不可能啊,我明明有骰子……”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轉頭對陳小凡叫道“肯定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骰子偷走了!”
陳小凡攤了攤手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包一隻在你身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人碰過。”
“可是……”那女人還想再爭辯,立馬被黑衣保安圍住。
那女人有些癲狂地叫道“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可是飛鴻武館黃館長的女人!”
“溫陽市飛鴻武館?黃家?”
黑衣保安臉色微變,立馬掏出手機請示。
過了兩分鐘,黑衣保安讓開路“女士,進去吧,下不為例。”
“哼,你們狗眼看人低,我來玩是給你們麵子!”那女人瞪了黑衣保安一眼,扭著軟腰趾高氣揚地走了。
經過陳小凡的時候,她咬牙切齒道“土鱉,你竟然敢陰我,等會進去了,我要你輸得傾家蕩產!”
陳小凡心裡有些遺憾,沒想到飛鴻武館的名頭這麼大,竟然不需要骰子就能上賭船。
不過轉念一想,上來也是好事,畢竟她可是個富婆。
單是她身上的玉石就價值不菲。
“不著急,慢慢玩。”陳小凡冷笑一聲,轉身登上茶樓四樓。
從這裡看向碼頭村,陳小凡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陳小凡眼睛微微凝重,隻見原本充滿生命力的城中村,竟然被某種力量在緩緩抽取氣運。
這種玄妙東西,和囚龍鎖脈風水困局有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威力程度低了不少,而且作用原理也不太一樣。
這種風水陣抽取氣運後,既可以轉移到其他地方,也可以用來布局新陣法。
不過無論怎麼做,肯定要有承接反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