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董家人驚恐地看著陳小凡。
玉簪和瓷器一樣脆弱,怎麼能戳碎精鐵刀?
更不用說操控著碎鐵片,精準地刺進保鏢們要害處。
這個年輕人不是來送禮當狗的,而是要趁著家族會議挑了他們董家!
該不會真要當董家的爹吧?
“嘩啦啦!”
有些膽小的紛紛從椅子上起身,逃到董老爺子和董泰華周圍。
似乎生怕自己晚一步,就會步了保鏢們的後塵。
這一刻,他們原本排斥的、心狠手辣的董泰華反而讓他們更有安全感。
陳小凡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嗤笑道“一群酒囊飯袋,就這也敢打我產業的主意?還開會瓜分我的資產?”
他聲音驟然寒意迸發“我看開會商量一下你們埋在哪兒比較合適!”
“砰!”
董泰華猛地一拍桌子,盯著陳小凡陰狠道“放肆!你真以為到了現在,郝玉閣還能護得住你?”
陳小凡搖搖頭輕蔑一笑“嗬嗬,我不需要任何來護。倒是你被人當了槍,還在這裡沾沾自喜。”
他說話時盯著董泰華眼睛,看到當自己說當槍的時候,董泰華眼神微不可查地一愣。
陳小凡瞬間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董泰華果然得到自己沒通過北鬥考核的消息,不然也不會以為自己失去了郝玉閣庇護。
同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加入監察司的事情。
不然借給他一百個狗膽,也不敢派人對付自己。
這麼一來,董家這次對自己下死手,背後必然是秦長陵、崔光器師徒在搞鬼。
“陳小凡,你還在我麵前嘴硬?”
就在董泰華愣神的功夫,董萬峰對陳小凡惡狠狠道“你北鬥考核失敗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沒有北鬥這張皮,在我眼裡你就是任我踩的臭蟲!”
他猛地拔高聲音“暗衛,廢了他!”
隻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外麵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為首的人麵容冷峻,肅殺之氣宛如實質灌進大廳,赫然是半步宗師初期的修為。
不少被酒色掏空的年輕人,和身體本來就弱的女人,嚇得趕緊起身往大廳裡麵靠攏。
與其說這些暗衛是董家的人,倒不如說是董泰華的私人殺器。
很多反對過董泰華的董家人,無疾而終都和這些暗衛脫不開乾係。
哪怕身上都流著董家的血,他們也本能地對暗衛感到恐懼。
“死!”
董家暗衛剛一走進大廳,身上便爆發出驚人的殺氣。
即便沒有動用望氣術,陳小凡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
“手上都沾了人命?”
陳小凡眼睛眯了起來,盯著為首的黑衣暗衛。
他身上濃烈的血腥氣,幾乎快凝聚成實質的煞氣,比一般的小煞氣陣都厲害,最起碼也弄死了幾十條人命。
“給我去死!”
暗衛首領暴喝一聲,五指彎曲成爪,從指尖鑽出十根長長的血色指尖,帶著勁風鑿向陳小凡天靈蓋。
他是董泰華的頭號心腹,經常幫忙在花圃裡埋人,趁機收集人血做成藥引,修煉了一門慘絕人寰的魔功。
同階戰鬥幾乎沒有對手!
“破!”
陳小凡果斷拔出金錢劍,手一抖化成一串黃銅錢,每一枚上麵赤火真氣滾滾,凶狠地撞向暗衛首領的十指。
銅錢和血色指尖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折斷聲。
“啊!”
暗衛首領發出一聲慘叫,驚恐地望著鮮血淋漓的雙手。
隻見他原本長長的血色指尖,被陳小凡的銅錢儘數撞斷,露出血肉模糊的骨頭茬子。
他的一身修為都在血指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