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疆王宮薑子鳶是易容的,此刻是真實麵貌,司馬予蘭並不認識。
這兩人果真是夠囂張,難怪能走到一起,連長公主都不放在眼裡,眾人忍不住佩服。
蕭渝拉著薑子鳶的手往樓梯上走了,留下司馬予蘭氣得半死。
“公主,咱們先回去吧。”跟隨的侍女小聲提醒道,這風月樓可不是個撒潑的地方,是疆州最有名氣的酒樓,多少達官貴人都來這飲酒吃飯,萬一被人看了笑話可不好。
“回去給本宮查查,這兩人是誰!?”
“是。”
司馬予蘭帶著侍女氣呼呼地走了。
店小二剛帶著薑子鳶和蕭渝來到二樓一個雅間裡,風四娘便趕了過來。
方才在二樓她便遠遠瞧見了蕭渝側臉,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的主子,這會見到蕭渝的正臉,心裡說不出來的激動。
“兩位貴人,需要吃點什麼?”風四娘善於偽裝,看見蕭渝的那點激動的心思早就隱藏了,一如既往地為客人熱情介紹菜品。
而蕭渝隻是看了一眼風四娘就淡淡地移開了雙眼,薑子鳶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你們的招牌菜都來一份吧,再來一壺酒。”
“你不能喝酒忘了嗎?”蕭渝柔聲道。
“沒事,我就喝一點點。”
“上果酒吧。”蕭渝寵溺道。
“好,兩位請稍等片刻。”風四娘退出去默默為兩人關上了門。
出去後,風四娘再次激動起來。
五年前主子意外救了她,並讓人教她武功,然後將南疆的風月樓全部交給她管理,主子的恩情她是感激的。
雖然已經隔了五年未見主子,可主子的麵貌早已經印在了風四娘心裡。
也不知主子來疆州是為何?看主子對身邊那位女子一臉柔情,風四娘知道這是主子喜歡的女子。
能入了主子眼的女子,風四娘知道定然不是泛泛女子。
雖然她不認識薑子鳶,但是她敬重蕭渝,定然也是敬重薑子鳶的。
雅間裡,薑子鳶饒有興趣道:“方才那長公主好看嗎?”
蕭渝半眯著眼,不知薑子鳶這是什麼意思,“她好看不好看,關本公子什麼事!”
“她喜歡你,可非你不嫁呢。”薑子鳶托著下巴在桌子上,幸災樂禍道。
“薑子鳶,你又在胡說什麼!”蕭渝白了一眼。
“她喜歡北冀二公子,在南疆王宮我親耳聽到的。”
薑子鳶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惹得蕭渝不滿,“薑子鳶,看來在馬車裡麵你還未儘興,咱們要不要繼續?”
薑子鳶嚇了一個激靈,立馬坐正:“我不說就是。”然後捂嘴。
這小動作在蕭渝看來甚是可愛,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我家子鳶這麼可愛,本公子恨不得天天親一口。”說完就往薑子鳶臉頰親去。
這麼曖昧的話,薑子鳶發覺蕭渝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知道不能輕易掙脫他的懷抱,薑子鳶便大大方方地任由他抱著,然後正經道:“你來疆州是有事嗎?”
“嗯,北冀和西越邊境出現了不少的怪異之人,父王命我過來查看。”蕭渝沒有隱瞞。
她就說蕭渝再怎麼鐘情她,也不會扔下朝中之事大老遠跑來找她。若蕭渝隻是沉迷於兒女情長的,她也看不上。
“最近我和戚先生也在跟蹤這些人,我們懷疑是這些人被施了蠱術。”
“嗯,這些事戚景卓已經告訴我了。”
“隻要找到幕後之人,你的蠱毒定能解!”隨即薑子鳶又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道:“這幾個月,你的蠱毒有沒有發作?”
“有你的藥丸壓製著,不用擔心。”蕭渝揉著她的腦袋,柔情似水。
蠱毒不是一般的毒,發作起來非常人能忍受,他不想讓薑子鳶擔心。
他也不知下一次什麼時候發作,他怕傷到薑子鳶。
“蕭渝,這事以後不要隱瞞我。你知道的,我是大夫,我會想辦法醫好你的。”
“好。”蕭渝輕聲道。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知道是要上菜了,薑子鳶坐回了原來的椅子上。
風四娘帶了四個店小二過來上菜,沒一會兒就上了滿滿一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