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假千金求下線!
在韓行矜的努力營業下,她的生命值蹭蹭蹭上漲,韓行矜也算看不出來了,這個係統總得來說還算智能。
至少她獨自去看一個副牌的秀,實在太累了,躲在角落打了個瞌睡,也沒拍什麼照片,係統就給她加了一個點的內卷值。
要知道她就是水一條日常vlog都有兩個點的。
轉眼年年二十八了,原本計劃去莊園過年的,臨了霍老太太拒絕了,說異國他鄉就已經夠冷清了,不願意冷冷清清地去莊園。
霍家其他人都無所謂,反正一家人在一起,在哪裡過年都一樣。
中國年世界節。
隻要有華人在的地方,年味就不會澹,尤其是在繁華地段和華人集中的地方。
隻是霍家的年夜飯就有些簡單了,市中心的公寓儘管大也大不過莊園,原本預備的是廚師團隊,如今……隻能來兩個廚師一個幫廚。
兩個廚師都是中餐師傅,儘管有錢掙,他們自己也要過節,隻能幫他們提前備下。
二十九日一大早兩個廚師就帶著一個幫廚上門了。
韓行矜再次感歎,有錢人的生活,針不戳。
韓行矜掐著時間給靳嶼打電話,今年靳嶼爺爺奶奶都回小紅樓去過,靳嶼也不得不年年二十九就先過去一趟。
靳嶼難得休息,吃了早飯慢悠悠地過去,過去的時候,靳父正同老爺子說話下棋,比自己大不了十歲的後媽推著老太太在院子裡曬太陽,靳榮屋裡屋外跑來跑去,要麼端個果盤出來,時不時又抱個毯子出來。
“哥哥,你過來啦。”是靳榮先發現靳嶼的。
往常,靳嶼總是會抱一抱靳榮,可今天,他突然沒了興致,尤其是看到後媽突變的臉色。
靳嶼嗯了一聲,問候了奶奶之後便直接進了屋。
鬱老師跟了進來。
“阿嶼,你不在這邊住嗎?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你怎麼行李也不帶。”
靳嶼噗嗤笑出了聲,“我來做客我帶什麼行李。”
操控著電動輪椅過來的靳奶奶一聽,臉拉了下來。
靳父板著張臉,“怎麼和長輩說話的呢。”
靳奶奶也訓斥自己兒子,“你見過回家帶行李的?”
靳嶼坐著不言語,這個家,若不是爺爺奶奶過來,吃一頓飯他都嫌多。
靳奶奶對靳嶼說“走,阿嶼,陪奶奶出去走走。”
靳奶奶之前一直覺得靳嶼寧願去國外跟著韓美誼一個外人都不願意回家是叛逆期,不願意他爸那麼快結婚,等他大了就能理解了。
如今看來隻怕事情不簡單,隻怕有些人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阿嶼,你同你父親……”
“奶奶,你也彆勸了,就這樣吧,互不乾涉彼此的生活挺好的。”
“你是不是在怨你爸。”
靳嶼抿著嘴不說話,他怎麼可能不怨,他媽百天剛過,他爸就同新人領了證,這樣不是婚前出軌才有鬼了。
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他媽冬天去世的,他爸春天領了證,秋天靳榮就出生。
鐵證就在跟前,他甚至懷疑他媽都不是並發症搶救無效去世的,而是彆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