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假千金求下線!
儘管條件有些艱苦,但三個人吃得還挺開心的,甚至吃完了還有閒情逸致開一瓶甜酒慢慢喝著。
突然,一陣鈴聲打破這溫馨的氛圍,坐在靳嶼旁邊的韓行矜一眼就看到了靳嶼手機上的來電,居然是覃柔。
覃柔能給靳嶼打電話,韓行矜第一想到的就是公司的藝人出事兒了。
韓行矜趕緊拿起手機,可熱搜前幾名的藝人裡,有公司的藝人,但也不是什麼驚爆的大新聞,就是很普通的節目通稿。
靳嶼也倒沒避開人打電話,韓行矜下意識就湊了過去。
出事的不是公司的藝人,而是靳嶼。
鬱棠最終同靳新河還是沒有達成一致,想爆料靳新河,彆說靳新河沒什麼可以讓她爆料的,就是有,也不可能讓她爆料成功。
於是鬱棠就把目光放到了靳嶼身上,毀不掉靳新河,那就毀掉靳新河唯一的兒子。
靳嶼向來潔身自好,和鬱棠也沒什麼接觸,鬱棠知道靳嶼的事不多,說是爆料,不如說是以靳嶼為主角編故事。
明明自己熬夜帶著團隊做出來的研究,變成了靳新河利用職權,讓兒子空降頂級科研團隊。
上學期間自己創辦的公司,變成了官商勾結的斂財工具。
甚至還隱晦地帶上了霍家,說霍家這些年逐年增加在內地的投資,還不是因為找到了門路……
這樣的編排不需要什麼證據,隻要若有似無的幾句話,就會有大批捕風捉影的人開始追隨。
韓行矜重新點進熱會熱點,果然有了。
政治操控科研成果
權還是錢?政治還是資本?
韓行矜看著這些誇大其詞的詞條,整個人都不可控製地顫抖了起來,無一字再說靳嶼,可字字不離靳嶼。
“出公告吧。”靳嶼說,“你這邊隻要壓著熱搜就可以了,公司也不用回應。”
覃柔在這件事裡除了降熱搜以外也沒什麼能做的,對著躲在鍵盤後麵的衛道士們,那些關鍵詞實在太敏感了,任何一個都足以挑動他們“戰鬥”的神經,更彆提這些關鍵詞都放在一起。
靳嶼交代完了覃柔,不得不同靳新河那邊打個電話,這事還看靳新河要怎麼處理。
“我看到熱搜了。”靳嶼接通電話的直接說,說著站了起來走向了一邊,同父親之間的齷齪,靳嶼還是沒有勇氣攤開在韓行矜麵前。
韓行矜想了想直接跑上了樓去找霍晉東,這事,多多少少還是牽扯到霍家,霍晉東做點什麼……也是應該的。
霍晉東確實也收到了消息,他也正同公司公關部門在聊這個事。
韓美誼見敲門進來的是韓行矜,招招手讓韓行矜過去坐。
“你們知道了?”韓美誼問。
韓行矜點頭,“阿嶼哥哥正在和靳叔叔打電話,我上來看看。”
韓美誼摸摸韓行矜的頭發,“沒事的,彆擔心,有爸爸媽媽呢。”
韓行矜擔心的不是這次的熱搜會壓不下去,她擔心的是,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往後不管靳嶼做出了什麼成績,彆人總會說一聲,他爸爸可是靳新河。
靳嶼的驕傲不允許他從此背上了這樣一個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