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虛幻的魔影,可是實實在在的神明級彆的存在,兩道魔影一進入法陣,本來已經戰鬥熄滅的法陣,一下子又響個不停起來。
法陣外的崔浩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半空中那個半透明的法陣抖動了一下。
要是法陣不抖動,崔浩然都不會發現那透明的結界。
法陣在抖動,問題就說明了起來,布置法陣的人實力肯定不是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利用法陣來釣魚,利用法陣來增強自己。
這樣的舉動隻能說明布置法陣的人不夠自信,實力也不到家。
要是他崔浩然,肯定不會布置法陣,而是隱匿起來在最後時刻陰人。
一想到最後時刻陰人,崔浩然就謹慎起來,這參賽的選手也不知道有多少?還有沒有有隱匿起來的界魔?
看來自己還是得更小心一些,不到最後時刻,一定不出手,不能被人當鷸蚌了。
有了這個意識,崔浩然就變得越發的小心謹慎起來。
在這樣的地方,不限手段,不限道具,崔浩然相信,那些參賽選手一定有各種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道具能乾翻自己。
況且,現在還是界魔一族的大後方,說不定附近就有一個恐怖的界魔在注視著這的一切呢。
好吧,想到這,崔浩然又是背脊發涼。
想都沒想,崔浩然再次用了一次技能【預知】,得到的提示就是機緣、戰鬥、危險。
腦子裡不斷的考慮著這提示出來的三個關鍵詞,崔浩然堅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念。
沒有立馬轉身逃離,而是坐等最後的結果,到時候再做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透明的法陣又是一抖,然後發出了破碎聲,一種類似盤子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的聲音,但刺耳度要加強一百倍。
刺耳的聲音響起,法陣被打爆了,兩個魔神的聲音響徹雲霄。
“人類,不自量力,竟敢在此設下法陣,埋伏我等,你的血肉和你的靈魂我收下了。”
法陣消失,崔浩然也看到了內部的情況。
兩個神明級彆的界魔臨空而立,而布置法陣的十幾個人中,已經死絕了一半。
還有幾個有氣無力的躺在被稱為大哥的中年人身後,而中年人左右手各持一個錕鋙金環,怒目看著淩空的兩個界魔。
眼裡出來憤怒,更多的是個後悔、悲傷、不甘。
因為他自己的輕敵,小看參賽選手和界魔,高看了自己的法陣,導致了現在慘烈的結果。
這個中年男人實力並沒有到達神明級彆,能跟神明級彆的界魔交手,完全就是依靠了手裡的錕鋙金環。
但他的屬下和兄弟死的死、傷的傷,根本就發揮不出錕鋙金環的力量了。
所以,留給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中年人的實力勉強到達半神級彆,最多就跟剛剛走出風之界那個時候的崔浩然差不多。
他不明白神明級彆的恐怖,不到那個位置,是真的不明白神明的強悍和恐怖。
彆看現在的崔浩然輕輕鬆鬆就封印一個神明,那是因為有鎮魔塔,他能大克界魔。
如果沒有鎮魔塔,要弄死一個神明,崔浩然起碼要開啟大招,消耗一些底牌和藥品。
要不然根本就彆想弄死界魔,而且這個入侵魔羅秘境的界魔有虛化的特殊能力。
連崔浩然都不敢正麵為敵,隻能偷襲再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