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語剛剛把傷口都擦拭好,弗擇就帶著郎中來了,展語看見郎中的瞬間像是看見了救星,展語拉著郎中的手,念念有詞
“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他的傷口可恐怖了,您要救他啊”
展語來來回回念叨著讓郎中就奧齊,就連弗擇都看不下去了
“掌櫃的,你在不鬆開郎中,先生就真的沒救了”
展語恍如驚醒,趕緊鬆開了郎中,讓他去看奧齊的傷勢,郎中大概看了看奧齊的傷,然後從他的提梁藥箱裡拿出了些止血止疼的藥給奧齊敷上
“看著有些恐怖,不過還好,都是些皮肉傷,沒有傷及骨頭,這些天多趴著,好生將養這”
“行,多謝大夫,多謝多謝”
展語親耳聽見了郎中說奧齊沒事,才終於放下一顆心來,展語追著郎中問
“大夫,那他最近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到呀?不能吃的?還是其他的什麼?這藥多久敷一次?”
弗擇看著掌櫃的追著郎中問東問西的都覺得有些奇怪,歪著腦袋好奇的打量著展語
“做什麼?你不去看顧生意,盯著我作甚?”
“掌櫃的,你有沒有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休要胡說,我那是,我那是被先生救了,救命之恩懂不懂!”
“哦?我都沒說你哪不對勁”
展語順手給了弗擇的胸口一巴掌
“生意不夠你忙的是吧,要不你去找茶料?”
“不了不了,我去看顧生意”
展語問清楚了注意事項,還拿著紙記了下來,那郎中看著展語笑道
“這世界上啊,還是做娘的看顧孩子的病情最是細心”
展語聽著郎中的話陪著乾笑了兩聲,送走了郎中,郎中走後她拿著記滿注意事項的紙回到了那間雅間
雅間裡奧齊的背都露著,上麵敷著藥,纏著絹帛,奧齊的止痛藥應該是起了作用,他就這樣趴在茶桌上睡著了,奧齊睡得並不安穩,眉毛緊緊的蹙在一起,麵頰上有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展語輕手輕腳的將紙放在茶桌上,隨後到後院打了一盆清涼水,隨後撿了一條整個思南最新最乾淨的毛巾扔了進去,浸透了涼水撈出來,展語帶著毛巾去雅間,輕輕柔柔的擦去奧齊臉上的汗,展語正在替奧齊擦著汗,那女子敲響了雅間門口掛著的木頭
展語的手還拿著毛巾貼在奧齊的臉上,奧齊醒過來了,奧齊睜開眼睛和展語四目相對,展語盯著奧齊的眼睛一時忘了動作,一時之間,時間好像凝滯了
咚咚咚
雅間外敲木頭的聲音響起,敲碎了雅間裡凝滯的時間
“我...我看你痛的太多冷汗...”
奧齊強打起精神對著展語笑了笑
“知道,肯定不是您老人家覬覦我的美色”
展語的耳尖紅紅的,倏的一下收回了拿著毛巾貼在奧齊臉上的手,僵硬的轉過身
“進來吧”
那女子一進門就撲通的跪在了地上
“多謝掌櫃的救命之恩,多謝先生的救護之恩”
本來有剛剛那一出,展語的腦子就比較呆滯,這女子一進門直接跪,展語的腦子更是呆住了,還是奧齊先反應了過來
“你這是做什麼,你快起來”
奧齊一邊喊著女子起身,一邊用手肘通了一下展語的後腰,展語才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不用謝不用謝,女子幫助女子本就是常理,不管是不是你,隨便一個女子在我茶館遇見這種事情,我們都要問上一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