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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妃子,被要求給其他男人跳舞,對這群自以為身份尊貴的女人來說,簡直是最大侮辱。
“彆讓我廢話,趕緊換衣服。
一炷香時間,如果我看不到舞蹈,外麵艦隊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望著低下滿頭珠翠的往後看幾人,老李突然改了注意,讓她們換好衣服再回來跳。
纖雲弄巧,流雲飛袖才好看,穿著一身厚重的王後妃子服飾,跳舞有什麼意思?
作...!他就是作。
牙齒咬的哢哢響,王後都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大殿。
回頭看看王的那幾個寵妃,見幾人眼淚汪汪看著自己,楚楚可憐,最終隻能歎口氣,希望自己的王早點得到消息。
烈陽還沒出手,光是女皇夫婿一個人玩鬨般來一趟,自己文明王宮就輕鬆淪陷。
跟烈陽叫板,拿什麼叫?
幾人在宮女攙扶下換舞蹈服,李三道則低頭看向懷裡的長公主。
被他目光注視,小姑娘趕緊顫顫巍巍伸出胳膊倒酒。
隻不過,哆哆嗦嗦的她倒是浪費不少美酒。
“大...,大...,大神請喝酒。”
望著杯中酒水不停蕩起的波紋,李三道知道,無憂無慮的小公主這是嚇壞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
文明之間的利益糾葛,可不會因為一個害怕的小姑娘天平就會發生傾斜。
現在對她心軟,隻會讓敵人認為你軟弱,讓他們得寸進尺,最後釀成更多的犧牲。
沒有去接長公主手裡的酒杯,李三道反而抓住她皓白的小手,控製她將酒杯放在自己唇邊。
鼻子輕輕嗅了嗅,假裝露出陶醉之色。
“真香。
酒香,人更香。”說完,他還得寸進尺將鼻子湊到女孩頸邊嗅了嗅。
襦裙領口,一抹雪白若有若現。
“嗚嗚嗚……!”被人明目張膽占便宜,作為公主,她哪經曆過這種陣仗。
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紅,伴隨著嗚咽聲,淚水已經順著她白嫩的臉頰滑落。
“不許哭,否則外麵還有人會死。”
見狀,李三道板起臉,厲聲嗬斥。
這次他演的是壞人,無惡不作,無法無天,殺人不眨眼的入侵者。
仿佛是為了配合李三道,守在大殿門口的火舞和焰鷹對視一眼,人影紛紛消失。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旗艦爆開的聲音。
見此,小姑娘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
“這才乖...!”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臉蛋,軟軟嫩嫩,滑不留手,倒是很舒服。
荒人王為了自己文明利益,雖然有落井下石嫌疑,出發點卻沒錯。
帝蕾娜同樣為了自己文明利益,覺得既然你荒人這些年接受了我烈陽的各種支援,現在落井下石,應該教訓一頓,想法也沒錯。
而且,她采用的還是儘量溫和的方式。
為了幫自己媳婦教訓養不熟的白眼狼,李三道出手了。
雖然有點無恥,但卻能最大程度降低犧牲,他有什麼錯?
文明之間,隻問立場,哪有所謂的對錯之分。
十幾分鐘以後,剛剛離開的王後幾人換上輕便的衣衫回來。
輕紗薄如蟬翼,配上幾女獨有氣質,增添了幾分朦朧之美。
重新走進大殿,見女兒雙眼通紅,雙頰淚痕未乾,卻要強顏歡笑做出平日裡歌姬舞姬所做的事,王後就感覺心如刀絞。
因為她很清楚,不但女兒,過一會即便自己都要做舞姬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