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男子隻是抬了抬手,那哭聲便戛然而止,男人冷哼一聲,道:“嫂嫂,你既已經死了,便安心做我的守門奴,若是再敢出聲,小心我將你兒子一並送來陪你。”
說到這裡,他眯著眼睛,壞壞地笑起來,道:“他如今將我視作救命恩人,今日甚至喚我一聲‘父親’,讓我好生歡喜,你可不要浪費了他努力換來的生存機會。”
那頭骨聽了這話,周身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來。
我隻覺得心裡發冷,這頭骨竟然是他嫂子的,他究竟和對方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這種毫無人性的事情?
黃宏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立刻狗腿地恭維道:“陳二少真是厲害,這女人那麼強大頑劣,如今還不是被被您捏在手心裡?”
原來,這人就是他提到的陳家靠山。
陳二少聽到這個“二”字,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道:“當初我陳山與她青梅竹馬,可她卻因為看重我大哥的繼承人身份,將我拋棄,轉而投向大哥的懷抱。”
“大哥明知道我對她用情至深,卻還是和她狼狽為奸,將我傷得體無完膚。這些年,我幾乎被她們壓得喘不過氣,若非我在舊術上有所突破,又怎麼會有雪恥之日?”
黃宏運忙道:“是,他們罪該萬死,罪有應得,如今,小人也該喊您一聲‘陳家主’了,嘿嘿……”
不得不說這狗犢子腦子轉的快,知道陳山不願意聽這個“二”字,便連忙改了口。
陳山的神情果然舒緩了很多,但還是裝模作樣道:“休要胡說,我父親還在,又怎可稱呼我為‘家主’?”
黃宏運道:“如今陳家除了您,還有誰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小人也不過是提前稱呼您罷了,您放心,在外人麵前,小人自然會管好嘴巴的。”
陳山這才滿意地頷首道:“你小子腦子活泛,幫了我不少忙,我自然會履行承諾,不虧待於你。我這博古架後便是密室,裡麵都是各種古物,隻要你能讓它們認主,它們便能成為你的兵器。”
說著,他來到書案後坐下,道:“你且去挑吧。”
黃宏運欣喜若狂,直接跪下來道謝,然後便按照陳山的指示,走進了背後的那扇門。
我原本想跟著他一起進入寶庫,然而,很快我便怔住了,因為,在他進去後,陳山展開了一副畫,畫上赫然是我的畫像!
更重要的是,我的畫像旁,赫然寫著三個字:陳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