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大概就是她的小兒子了。
而她說她對不起我,陳山卻說她的寶貝兒子,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能活到現在,這讓我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隻是我立刻將這猜測壓了下去。
因為如果猜測屬實,我又怎麼會淪落至此?
又等了一會兒,陳山沒再多說一句話,隻是看著女人不斷哀求的樣子,滿眼都是厭惡,最後怒斥一句“滾”,便將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魂魄打成重傷。
她驚恐地鑽進自己的頭骨裡,我這才發現,那頭骨竟然有溫養魂魄的功效。
我不由多看了幾眼陳山,此刻,這男人雖然麵色冷峻,眉眼中甚至透著難以壓製的殺氣,但,當他看到女人的魂魄被滋養著的時候,並未阻止。
隻是,我不明白他這麼做是因為心軟,還是因為,他想通過女人的魂魄被修複、再被重傷、複又被修複、繼而再次被重傷的方式,來報複這個背叛他的女人。
正想著,黃宏運便眉開眼笑地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好幾樣寶貝,其中一樣便是那枚鈴鐺。
陳山掃了一眼黃宏運手裡的東西,淡淡道:“就拿這麼幾件就夠了?”
黃宏運道:“夠了夠了,其他寶貝,以小的的能力也無法催動掌控,嗬嗬,多謝陳家主的賞賜!”
陳山道:“這是你應得的,若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能繼續做好,讓你們黃家躋身新術一派,成為小有名氣的新術財閥也是指日可待。”
這話讓黃宏運瞬間兩眼冒光。
這老賊早就覺得,舊術大勢已去,注定被新術所取代,所以他才暗中投靠了陳山,妄圖擺脫舊術的身份,在新術下保住身家性命。
可陳山的話,讓他意識到他非但不用擔心被新術財閥殺害,更有可能和他們平起平坐,這怎能不讓他心花怒放?
他激動道:“您放心,小的一定儘快將舊術所有勢力收攏到我的門下,然後讓他們心甘情願得將力量奉獻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