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這時將茶盞擱在桌子上,上下打量著‘我’,那雙桃花眼總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就像是能看穿我的一切偽裝。
他笑吟吟道:“陳神醫,吾乃陳家家主,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要請教。”
‘我’抱拳道:“陳家主客氣了,我不過是一介散修,知識有限,又何來請教一說?”
宇文強這時讓我坐下,我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陳山的身旁,儼然一副和他們的地位旗鼓相當的模樣。
若是之前,宇文強恐怕又要挑眉了,但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陳山的話,竟在陳山之前開口詢問道:“陳神醫自詡醫術通天,不知道你是否有令人起死回生的大神通?”
‘我’微微挑眉,一副為難的樣子,道:“你們如此客氣待我,竟是想要問此等禁忌嗎?”
‘我’沒有直接說不會,這答案已經令兩人欣喜。
當然,宇文強的欣喜是真的,不過陳山的欣喜多半是裝的。
我尋思這些大家族的掌權者,從小培養的第一個能力,大概就是演技了。
收回思緒,我故作為難道:“既然兩位誠心發問,我的處境又在這裡擺著,我便不和二位賣關子了!也省的有人覺得留我無用,想要將我除掉。”
聽了我的話,宇文強麵不改色,當真是臉皮比大氣層還厚。
陳山則是一副吃瓜模樣,道:“哦?竟然有人想要對付神醫?是誰?我陳山第一個不答應。”
我笑了笑,對他著實沒什麼好感。
我道:“我修習的舊術裡,的確有一種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