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嗬嗬」。
不過話已至此,再說下去就要顯得我自戀了,我隻好道:「我自然是相信林小姐的為人的,隻是怕流言蜚語傷害到你罷了。不過既然你不在乎,陳某也就不矯情了。」
陳山皮笑肉不笑道:「美人在側,陳神醫當真是好福氣。」
本來我們已經把話給圓回去了,可陳山一出口,那諷刺意味太濃,直接讓林薔漲紅了臉。
宇文強乾咳一聲,沒再說什麼。
陳山一招手,等候在安全區域的陳家飛船便飛到了我們的麵前,接著,我們三人便一同上了飛船。
上去以後,陳山就邀請我們去休息室喝茶,這時我的通訊手環收到消息,我便去了衛生間。
我打開手環一看,原來是宇文乾發來的消息。他已經知道宇文護死亡的事情了,但他依然不太相信,所以來向我確認一下。
我告訴他宇文護的確死了,他們母子大仇得報,所以他以後可以隨意選擇怎麼生活。
宇文乾卻表示,他的大仇還沒有報,他的仇人也不隻是宇文護,而是整個醜惡的宇文家族。
他希望我能顛覆宇文家族,並且願意為此奉獻自己全部的力量。
其實我的確沒有什麼用得到他的地方,之前和他說那麼多,包括給他畫大餅那些,就是想套出解除自爆裝置的方法罷了。
但我在這個宇宙才剛起步,如果所料不錯,後麵還有許多硬仗要打,所以這顆棋子我也沒有直接丟棄,而是告訴他,讓他等我消息便可。
發完信息,我從衛生間出來,回到休息室,竟看到林薔躺在躺椅上「睡」著了。
陳山坐在一張中式茶桌前,一邊漫不經心地小酌,一邊道:「回來了?」
我淡淡道:「陳先生這是何意?」
陳山笑道:「這丫頭喝了我釀的酒,不會太快醒過來,你可以儘情做你自己了,陳黃皮。哦不,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