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陳山還在說,無論新術財閥家族發明多麼堅硬、先進的飛船,都無法靠近那神秘的光洞。
後一秒,我就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如閒庭散步般走向光洞。
也許是太過吃驚,我甚至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這也引起了陳山的注意,他尋著我的目光望去,隨後連忙伸手擋住我的眼睛,一臉嚴肅道:「我知道你強大,可是你該聽我的!你就這麼看著它,絕對會失去心智的。」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愣,隨後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陳山看不到那道影子。
隻有我能看到?
這究竟是因為我眼力驚人,還是其中另有隱情?
我沉聲問道:「你看不到那邊有人?」
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他,我也想從他的神情看一看,他究竟是在說謊,還是真的看不到那個人。
陳山聽了我的話,有些困惑地蹙眉道:「你在胡說什麼?那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其溫度直高,若不是乘坐飛船,即便是在這個距離,人也會覺得滾燙,更彆提在那裡了。」
嘴上這麼說,但陳山還是忍不住朝那邊瞄了一眼。
他鬆了口氣,更加篤定道:「看來你是精神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我看你還是去休息吧,然後好好變強,等待屬於你自己的使命的到來。」
我的使命?被真我吞噬,失去自我嗎?
我沒有說話,隻是繼續盯著那個地方。
陳山見我冥頑不靈,有些惱怒地皺起眉頭,終究還是沒有再阻止我,隻是他時刻做好了準備,生怕我被那光洞吸引,徹底失了心智,從這飛船中離開,葬身於宇宙中。
我不在乎他是怎麼想的,一雙眼睛依然直勾勾盯著那道模糊的影子。
這時,那影子突然停了下來,他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竟然站在那漆黑的光洞漩渦外,緩緩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