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尋寶生活!
第四十四章
任誰聽了這種真誠交心的話,心裡都難免一暖,齊澤目光柔和的看向聞靜“您不用擔心,其實我這次出來除了畢業任務,主要是尋求機會突破關卡進階大師。”
不管是精神力還是體術,皆是以十五級為大門,邁過這道門,就成為真正的大師。
然而就跟國內流傳已久的修真傳說一樣,成為了大師也才能一窺修煉之道的遠景而已。
至於體術十一級這話,則是一場誤會,齊澤隻是在休他們試探的時候沒有否認而已。
聞靜的眼睛都要趕上燈泡了,閃亮閃亮的盯著這位不請自來的保鏢小帥哥,甭管帶不帶她去找火絨花,隻要能陪著她練上一,不,兩場,就足夠抵掉所有他帶來的麻煩!
畢竟地球上突破十級的體術高手都還沒出現呢!
本來就已經接受現實的聞靜越發滿足了,果然老祖宗說得對,可不就是禍福所依嗎?不過福可比禍大多了!
……
小彆墅裝潢都是歐式,前麵朝著沙灘,後邊圈了小院推了草坪,以後可以拿來種菜養花,飼養家禽,以及留給孩子們活動,對於年紀小些的孩子來說,草坪比沙灘更乾淨安全。
不得不說這個設計很巧思,相比沙灘,聞靜就對草坪更有愛一些,就好比大海和高山,她更喜歡後者一樣。
“嘿,要幫忙嗎?”一聲口哨之後,亞曆山大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
正盯著齊澤給豹子扒皮的聞靜聞聲看過去。
房與房之間意思性的用雪白的半截小柵欄隔開,亞曆山大跟調侃臉正站在隔壁房子的二樓露台對著他們微笑。
“我可以一箱威士忌。”休的大光頭也冒了出來,表情仍然酷酷的,可眼神就沒從齊澤身上離開過。
聞靜看了一眼齊澤,畢竟這是他的獵物。
齊澤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然,我們兩個可解決不了這個大家夥。”聞靜忍不住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米牙,有肉當然要有酒,威士忌,她還真沒喝過。
三分鐘後,齊澤拎著一瓶琥珀色的液體站在聞靜的身旁,悠哉的看著休和亞曆山大劈柴準備生篝火。
“要不要去海邊走走,這還得一會兒,幸運的話,我們還可以抓幾條魚?如果海裡有的話。”知道這種高等級動物的肉不好熟,他們且得等會兒,乾站著無聊,聞靜對齊澤發出邀請。
她想吃烤海鮮……如果有的話。
“當然有,海防線隻拉到十公裡之外,並且是綠色警戒。”齊澤還沒回答,調侃臉先接了話。
警戒級彆分為三種,紅黃綠,全世界通用,綠色為最低等級,提醒不大,沒有強毒性的動物皆可穿過,反之會被激光當場擊殺。
“來一場比賽?”難得的,嚴肅臉也接了一句,他看了看齊澤,又看了看聞靜,扯了扯嘴角,算是勉強的笑了一下。
聞靜不忍直視,都說總不笑的人一旦笑起來可以融化巧克力,嗬嗬,可得了吧。
“我也去!我最喜歡下海了!”姍姍來遲的陳嬌換了一身清爽的短裝,聽到話音,炮彈似得衝了過來。
“ok,十分鐘結束戰鬥!”休抬頭看了這邊一眼,抬起胳膊,豎起三根手指,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示意大家比賽開始。
聞靜還沒反應過來呢,身邊就少了兩個身影,她瞅瞅沒動地方的齊澤攤了攤手,毫不客氣的指使起這個以保鏢自居的小帥哥“其實我更喜歡烤貝類。”
然後……
“我靠,這該不會成精了吧?”
十分鐘後,結束戰鬥的幾個人都滿載而歸,將戰利品一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魚類且不說,隻中間的四個磨盤大的貝類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陳嬌咋咋呼呼的扔下手裡拎著的一對龍蝦,撲上前去使勁兒的搓貝殼一邊搓,還一邊嘟囔“這是硨磲吧?是吧?我靠,這要是在地球,就發了!”整個人跟瘋癲了似得。
“不,這種叫沙貝,肉質十分鮮美,之前動圈組顯擺過。”聞靜一臉的垂涎,那群該死的家夥用了十句話描述撈取沙貝的過程,卻用了百句話來形容它的美味,把喜歡海鮮的智子和權佑給饞壞了。
“哈?趕緊拍照!”陳嬌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聞靜之前是從生物小組調過來的,忍不住嘻嘻笑,抬起手腕,對著聞靜擠擠眼,示意她,報仇的機會來了。
聞靜忍不住呲牙,不止沙貝,還有豹子和呱呱她都傳上去了,都沒用描述,星艦那邊已經有人跳腳了,她敢發誓,現在她的私信信箱一定爆滿。
烤肉的香氣伴隨著一陣清風傳入眾人的鼻子,在休發出可以開動的命令之後,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陳嬌第一個衝了上去。
調侃臉反而落在最後,與聞靜和齊澤並肩,拎著酒瓶對著聞靜微微一碰,給了她一個儘在不言中的眼神“敬您!”
聞靜輕輕頷首,她知道他在略微有些諂媚和狡詐的背後,這個男人的負擔並不小,外交、安全,這都是他需要保證的,這是他的職責,也是聞靜最佩服他的地方。
拉得下臉,放得下身段,又不喪失原則,這樣的人才是成就大事的人。
齊澤沒說話,也跟著默默的舉起酒瓶子,對於他來說,這種帶著顏色的水並沒有那麼好喝,充其量算得上有點辣味兒,但他決定接受它,用地球的話來說,叫入鄉隨俗?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更貼近她,了解她,更好的保護她,讓她成長。
如果齊澤的這種心理被在場的家夥們知道了一定會嘲笑他,這不是當爹的心裡麼?然而誰也不知道,就連聞靜都沒想過萍水相逢的一個“老鄉”,就能這麼挖心挖肺的對她。
一群人鬨到了天色拂曉,消滅了一整隻相當於四級食品的豹子,各個補得熱血沸騰,最後跑到海裡去釋放,合夥乾掉了一群長著箭鼻的大魚,送到星艦後勤給同胞們打牙祭,才精疲力儘的各自回到住處。
聞靜洗漱過後,一看時間,淩晨四點四十,無奈的拍了拍額頭,準備入睡的她瞥到了擱在床頭的護目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