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大沒跟你描繪一下?”
“你們老大告訴我,”尹德成一整臉,冷幽幽模仿道,“你有我這聲帶結構,就知道了。我能知道啥呀,一回家,我就問我家小花,最近有沒有搞砸尚寄聲的交辦事務。”
肖端笑得快把紛芭酒灑出去,他連忙伸掌護住杯口,念念道:“雖然不好喝,但還是不能浪費一滴的。”又問候道,“你家小花最近還好嗎?我們老大一直念叨著以前大家都在本部上班,小花嫂子還有其他人喊一聲就都來幫忙,現在都去駐野了,喊不到了。”
“可不是麼。”尹德成唏噓道。
“現在我們老大就盼隔壁文稿司於副司趕緊再培養出一個得力助手,好繼續借用。”肖端開玩笑道。“於蠻兒據說懟他,你有我的才情,自己培養去,老搶彆人現成的乾什麼。把我們老大急壞了。”
肖端說著轉向商檀安,邊說邊樂:“我們老大覺著我們文體綜藝司都是唱的跳的,於副司那裡靠不住了。前一陣子還尋思去找方醫生家的華園長,讓她先給我們司介紹一兩個好的文書助理,我們好申請去。”
“現在怎麼樣了,方嫂介紹了嗎?”商檀安搭問道。
“介紹了,何止一兩個,華園長說第二軍團來的女士全都是能寫會算的,都能擔大用。”肖端讚一聲,“華園長幫她們協調單位可是不遺餘力。”
肖端看見越謙塵,說了一個名字:“越老弟,你們一同來的,認識這女生嗎?”
“不認識。”越謙塵搖頭笑,“我們行前集訓和落地適應課程都是男女分隊的,和女生隊接觸不多,名字是真沒印象,碰麵倒說不定會有幾分麵熟。”
“跟我們一樣,我們當時受訓也是男女分隊。”顧懷詞他們說道。
一行人說笑著拿了酒,往內堂走。越謙塵和商檀安落後一步,他便趁機問道:“這裡喝酒好像有特定規矩?”
“沒什麼特定規矩,給什麼喝什麼就是了,主要看個人身體狀況。”商檀安解釋道,“我們一開始在適應階段,全都喝浮蠻。後來可以喝彆的了,像老肖他們需要護嗓,就專門喝紛芭。我們呢,雖然生理健康數據上也都有口味偏好說明,但酒吧每次開張,推出的酒種類都限於兩三種,所以個人口味什麼的,並不是它推薦的參考指標。有時候我們全場幾乎都喝一樣的酒,還好,每次開張主推酒種是不一樣的。這次應該是以格拉牌為主,上次……”
商檀安回憶著,很快放棄:“不記得了。木拉拉酒吧隻有周末和逢集才開,上一次開是在去年年底,你們來到現在,集市和酒吧一直沒有開放,今天是今年的第一次開放日。間隔太長了,我都不記得上次主推什麼酒了。”
“你們經常來喝酒?”
“也不是。集市上攤位生意不好,有空閒才來。”商檀安侃道,又給越謙塵細說一回。
“這裡離護衛軍的大營堡近,護衛軍兄弟們來得比較多一點。我們這個木拉拉集市上流動的貨物其實一直比較少,後來很多人逛完了或者不愛逛,就都來這裡歇一歇,會會朋友。不過,大嫂們來得少,所以怎麼說呢,開市日,好像男女都有了自在活動的場所。”
他微抬下巴,示意越謙塵向四周看去。酒吧由幾間標準穹屋拚接而成,猶保留著當年湊合的跡象,裡頭一堵噴塑的分隔牆都沒有,四窗全部敞亮,倒更像一間大茶室。男人們一堆堆或坐或站,聊得正開心,酒吧裡有種嗡嗡的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