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長。”俞白微頓,迎上去招呼。
“你認識我。”
俞白瞅瞅毫無笑意的商檀安:“當然,商司長是機械管理部的司長,凡是用到機器人的,哪個不認識商司長。不知商司長光臨寒舍……”
“家裡有人嗎?”
“就我一個。”
“方便說話嗎?”
“當然,商司長請裡麵坐。”
“坐不必,我來問緋縭的事。”他緊盯俞白,眼神銳利。
“我不太明白商司長的意思。你指的是……”
商檀安猛然大步朝俞白走去,硬生生在半途忍住。
“俞隊長,”他一臉冷峻,“緋縭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什麼都可以說,我保證,你說的每個字,我都不會泄露。”
俞白望著商檀安,片刻,臉上泛起苦笑:“商司長,這是怎麼說,你夫人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你夫人?”商檀安牙關咬緊,再踏前一步,“你就這樣說起她?”
“那該怎麼說?”俞白神色為難,解釋道,“我很久沒有帶隊去非人部作業了,這,不了解什麼情況。”
商檀安的眸光罩住俞白,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緋縭親口對我承認,她對你有好感。”
俞白一怔。
“你在這裡推諉搪塞……”商檀安眼裡怒意勃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緋縭怎麼走的,說了什麼?”
“我確實沒有在非人部做過作業,不可能了解你說的這些。”
商檀安冷冷地看著俞白,半晌道:“我不會害她,我隻是要了解她的狀況。”
俞白默默端詳著商檀安,而後搖頭:“我真不知道。”
“我換一個方式問,你最後一次見到緋縭,是什麼時候?她對你說了什麼?”
這次俞白回答得很快。“初岫二號返程前兩天。沒有說話。我隻是看到她在通橋取車。”
車?商檀安暗中想起來,沃沃七七七八的野地車不知下落,誰保管了?
他暫且按下這個問題,繼續發問。“你最後一次和她說話,是什麼時候?她說了什麼?”
俞白微微斂眸:“想不起來了,太久遠了。”
“久遠?”
“可能前年吧,我在非人部作業的時候,講的是作業方麵的內容。”
“前年,羅望五年?”商檀安立時沉下眉,“你去年一年裡沒有和緋縭說過話?”
“商司長,我在羅望六年一整年都沒有做過非人部的作業,怎麼會和發包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