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甬道出來的人正是張有財。
張有財突然聽見有人說話,本能的嚇了一跳,手中掏出一把符咒就扔了出來。
“擦,張有財你妹的,看清楚了再動手行不行。”
“咦?怎麼是你啊,薑兄弟你們不是走的右邊通道嗎?什麼跑到我這邊了?”等張有財看清眼前的人後疑惑道。
“誰跟你走了,我就是從右邊通道過出來的。”
薑凡正要跟他解釋,卡拉卡拉,又一陣木門升起的聲音傳來。
這回輪到張有財緊張了,他手拿著符咒對著升起木門的甬道就要扔。
“彆急,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陳叔。”
甬道內黑霧一陣湧動,果然陳叔的身影出現在薑凡等人麵前。
“咦?小薑兄弟又被你猜中了。”張有財一臉好奇的說道。
“老張,還沒看明白嗎?無論我們選擇走那條路,我們最後都會到這來。置於剩下的那些通過也不是什麼通向寶藏的。不是繞一圈再回到這裡,就是通向某些危險的地方。”
“哦,既然這樣那他建的這麼多通道乾嘛?直接建一條不就得了。”
“我想建造這裡的人是要把人員分流吧,在不了解情況的前提下,剛來到這裡的人第一選擇是散開,不過最終都要回到這裡。”這時陳叔檢查了一圈後,走過來說道。
“什麼意思?麻煩你們說的簡單點。我這大老粗聽不懂。”張有財聽完還是一頭霧水。
“我們的意思就是,這裡恐怕不是邪佛的墓穴。”薑凡解釋道,“這一路過來看似危機重重,又有多種選擇,但毋庸置疑我們一路都暢行無阻。這西王賞功幣看似是鑰匙,但我們四人就能弄到三把,所以之前我們一路經過的那些門看似固若金湯其實就是擺設罷了,因為能來這裡的人都有鑰匙。”
“所以我認為建造這裡的人其目的就是誘騙外人來到這裡。”薑凡推斷道。
張有財環視了下四周,指著對麵一扇影鑄大門,還不死心的說道“那按你的分析,剩下的這些門應該都一樣,為什麼那扇門卻建的與眾不同,是不是它後麵就通向寶藏啊。”
張有財說的那扇門,薑凡之前也注意過,那扇門的材質和樣式與其他的門一樣,隻不過比其他的門都大上了一圈,薑凡一時也沒想明白。
一旁的陳叔眉頭緊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光想著寶藏,趕緊找找怎麼逃命吧,這西王賞功幣在反向打不開這些門。我們恐怕全都要被困在這裡了。”
張有財聽罷連忙跑到了一扇影鑄大門前,從大廳這麵的機關放入錢幣,等了一會兒果然大門紋絲未動。
他不死心又跑了到了另外幾扇影鑄大門前試了試,毫無疑問全都失靈了。
“完了,完了,我們豈不是要困死在這。”張有財坐在地上一臉的傷心,“我師父早年就說我命犯五弊三缺中的錢,命,權,果然我這輩子就要這麼結束了,最後什麼也沒落下。可憐我或者快三十年還是個單身狗,我也太慘了啊,嗚嗚……”
“先彆急著喪氣,建造這裡的人把我們引來不僅僅就是為了把我們困死,我們未必就沒有出路。”薑凡看著傷心欲絕的張有財寬慰道。
“是啊。薑兄弟還是你說的有理,等我這次出去了,一定好好放縱放縱,玩他個三天三夜,嘿嘿。”剛剛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轉眼就又樂了。
薑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為他擔心真t是多餘。
在陳叔的帶領下四人一番檢查,發現這裡就像是羅馬鬥獸場的擂台,四周他們來時的甬道就是關著比賽奴隸和野獸的地牢。
薑凡想到這隱隱的不安,難道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就和電影裡的那些奴隸一樣,等待挑戰那些柵欄後未知的生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