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和宋雪隻要待在公司分部不出來,就應該是安全的,而薑凡和金瓶兒兩人則來到了海市郊區深處,在一個僻靜的山穀中開始了他最強攻擊的修煉。
此時豔陽高照,幽靜的山穀裡偶爾傳說幾聲蟲鳴鳥叫。在鬱鬱蔥蔥的山穀中,有兩個人相對而站。
“想要習得最強一擊,我們要先從刀義開始,隻有你掌握了你手中刀的真正意境,你才能發揮出它最強的威力。
“還沒問你修習的是什麼武技?我可以按照你武技的特點對你進行指點。”金瓶兒站在對麵問道。
“呃?武技啊,……那個……我……”
“不用緊張任何的刀法武技都可以,例如太極刀,八卦刀,奇門三才刀,還有胡家快刀,你學過什麼?”金瓶兒問道。
“呃……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好想還沒有係統的鍛煉過武技……”薑凡撓著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得不承認薑凡的確隻會瞎比劃,亂打一通而已,完全沒有武技這個概念,之前和那些新異人作戰還好,畢竟都是業餘選手。
如今隨著實力的提高,接觸的對手也越來越強,有可能就是位武道宗師,人家沉吟武學幾十年,即便自身實力略強,但真正實戰起來,輸的肯定還是自己。
“什麼?竟然什麼都不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理到這個境界的。”金瓶兒泛著白眼,一臉鬱悶的說道。
“算了,算了,姐姐我就費點勁從基礎教你吧。”
“哈哈哈,那就辛苦你了。”薑凡尬笑著,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教你什麼武技好呢?”金瓶兒歪著頭,在腦袋裡思索著。
“我記得小時候在書裡聽過,什麼血飲狂刀,傲寒六絕,天下第一霸刀,一個個聽起來可都威風凜凜呢。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學這些。”薑凡一時不由興奮起來。
“學個屁!我看你是看多了,彆說現實裡麵沒有你說的那些功法,就算有也和你沒關係。你還是先熟悉一下刀的用法吧。”
金瓶兒說著,給薑凡講解了基礎刀法,劈、攪、衝、紮、撩、繞、撥、攔等……
講完後,金瓶兒找了一棵樹坐下來乘涼休息,讓薑凡自己在那邊聯係。
她知道刀義可是慢功夫,必須要把武技,琢磨透了,融會貫通。即便你天賦異稟,想要從零開始掌握,怎麼也要數天時間。
金瓶兒睡了一覺後,絕的無趣,準備打擊一下薑凡,不由問道。
“喂?怎麼樣,掌握刀義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吧。”薑凡隨口答道。
“差不多?你也太能說大話了,這樣吧就跟你練練,看看你的成果。你不用留手,儘全力用刀攻過來,我看看你的刀義練得怎麼樣了。”
“那你可要小心了。”
說實話薑凡練習這些刀法招式,確實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讓他的攻擊方式更加複雜多變了。
不過薑凡感覺真正要發揮出刀義,這些招式都沒有用,正應了那句話,無招勝有招。
於是薑凡整個人瞬間沉靜了下來,他的姿態也不自覺的變化成一種最有利衝刺的姿勢,就像潛伏在獵物身邊的獵豹,蓄勢待發準備給予最後一撲的感覺。
薑凡的視線此時全部集中在對麵金瓶兒的要害,眼睛裡再無他物,這正是薑凡最早學會的自身技能,靜心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