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嬌寵記!
林曼曼懶得理梁以微這吹噓,往前麵少人的地方打算做個熱身。
也果然,梁以微的話說完,包括梁以微在內的,有幾個不太會遊泳的夥計就趕緊跟在林曼曼後麵。
這是一個露天遊泳池,硬件條件也就那樣,但終歸可以遊,也不計較那麼多了,而且這兒都是大院裡頭的軍人或軍人家屬,這素質也算好。
雖然看著熟人多,但泳池裡也還好,不是特彆多人,要不然像下餃子一樣,林曼曼就不想遊了。
像梁以微這些零基礎的,林曼曼讓他們呆在池邊先學閉氣,自己就在池裡遊了兩圈,舒展手腳,真是久違的暢快。
等她露出頭的時候,發現好些人都在看她,有些是明裡看,有些暗裡看。
“曼曼,你遊得真好看。”田娟羨慕地看著她。
林曼曼不由笑,“像不像一條美人魚?”
“你這一說,還真的像哎!”田娟給她捧場道。
田娟小的時候自學過狗爬式的泳姿,這邊跟對象過來,聽他說,他還不如她,她就瞬間多了幾分優越感,就興衝衝地過來了,沒想到自己這一姿勢,也真是拿不出手,不跟彆人比還好,這一比,直接就比成了渣渣。
“能不能教教我?”田娟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是忍不住開了口。
林曼曼高中的時候參加過校隊的蝶泳比賽,雖然沒有拿獎,但那姿勢是沒得說的,專業標準。
像梁以微鬨著要跟她學遊泳,林曼曼準備讓她學蛙泳,這是最簡單的一種了。
要是田娟也學的話,那也是從蛙泳開始了。
然後在池邊的那群學閉氣的家夥,說是已經學得有些感覺了,其中還有人能閉個三十秒,看著林曼曼跟彆人說著話,他們急不可耐地就把林曼曼叫了過去,怕她被彆人搶了似的。
林曼曼隻好讓田娟等一下,她過去又教他們學換氣,先吸一口氣,然後沉進水裡,再慢慢地用鼻子把氣呼出來。
然後不止林曼曼這邊玩得好的幾個人跟她在學,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學,還有人給她遞了一堆的恭維話。
“曼曼你是我們文工團的全能明星是不是?舞跳得好,又會寫字,現在竟然還會遊泳,還長得這麼好看,我的天啊。”
“最最主要的還是人好,這麼有耐心地教我們!”
這會兒遊泳並不是什麼時興的運動項目,沒有硬性設施不說,還缺少專業的遊泳人才,還有就是,這會兒的人保守,泳衣布料少,所被好些人不接受,特彆是女孩子,所以場中即使有人會遊泳,那姿勢也是很多不標準的,很多都是自學的。
林曼曼這一出現,讓不少人看直了眼。
這邊林曼曼被人好像眾星捧月地圍著說話,而泳池的另一邊,就有些人不太服氣了。
其中就有朱曉山的暗戀對象陶淑華,她今天也過來遊泳了,跟平常玩得好的幾個朋友,有女同誌也有男同誌,她一向都是人緣好的,特彆是男同誌,每每出來,都有一堆男同誌圍著她奉承的,今天卻成了例外。
陶淑華覺得自己也會遊泳的,隻不過遊不遠,隻是三四米這樣,她覺得如果加強幾次,肯定遊得不比這林曼曼差。
“淑華,那個林曼曼是個什麼來路?今天的風頭都給她搶了。”陶淑華身邊的女朋友帶了些八卦問道。
“難有什麼來路?舞蹈隊的學員兵,連乾都還沒有提呢。”陶淑華嘖了聲,她對林曼曼是有印象的,之前在市區溜冰場見過,跟朱曉山還挺熟的樣子。
“雖然還沒有提,但應該也快了。”
正好陶淑華旁邊沒多遠呆著個金美華,金美華也是看林曼曼不太順眼,覺得她在舞蹈隊搶自己的風頭,現在出來玩也被她搶個徹底。
金美華是q市人,老家近著海邊,從小就會遊泳,以前下海摸魚什麼的都不在話下,姿勢並沒有什麼講究,但這會兒被那林曼曼又是什麼蛙泳又是什麼蝶泳的給刺激到了。
陶淑華朝金美華看了過來,她跟金美華都是文工團裡的老兵,並且也算是風雲人物,自然是認識對方的,隻是不太熟而已。
“是嗎?這怎麼說?”陶淑華有些好奇。
“全軍彙演你們也知道吧?人家可是拿了金獎的人,你說能不提乾嗎?”金美華淡淡地道。
“原來是這樣,那她也挺有兩把刷子的。”陶淑華平常是個挺傲的人,但對有真材實料的人倒也有幾分欣賞,這麼聽著,倒是對林曼曼沒有這般看不起了。
金美華搖搖頭,壓了下聲音,“人家就算不拿金獎也拿提乾,看到沒?前麵,在她旁邊的那位男同誌,聽說是宣傳部部長的公子。”
陶淑華愣了下,朝她提示的方向看了過去,“長得挺帥氣的那個?”
“對,人家可不單單隻有高乾子弟的身份,而且人長得也是萬裡挑一。”金美華沒打算找個高乾子弟,應該說家裡不給找,她也沒那個資格找,因為家裡已經給她訂親了,雖然那個對象方方麵都配不上她,但她家裡受了人家男方很大的恩惠,不是輕易能退的。
所以,看到團裡或者認識的人找了高乾子弟,她臉上一副不屑模樣,但內心裡還是隱著酸氣,因為她並不比這些找了高乾子弟的女人差,甚至還比她們優秀得多。
陶淑華愣了住,好一會兒才道“那林曼曼是個什麼出身?人家家裡能同意嗎?”
“聽說是工人家庭出身的,看不看得上我也不知道,隻知道前些時間,傳過那宣傳部的公子跟通訊連一位女同誌相親的事。”
陶淑華就笑了,“那就是人家家裡不同意了。”
“可人家後麵也沒有再傳相親的事,你說同不同意?”金美華斜了她一眼。
陶淑華沒說話了,又是往林曼曼那兒看了眼,也順便看到了朱曉山,這個好像喜歡自己的人。
正好在她們的後麵,也就是岸上,佟雪梅在那兒聽了一言半語,但她稍稍整理了下,也就大概知道她們的談話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