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師!
“確定了嗎?”蘇奶奶問。
蘇大伯點頭,“病人的臨場表現,包括影像檢查結果,還有實驗室的初步判斷,八九不離十,隻是還不知道傳播途徑和感染速度。”
蘇青黛想了想,“蔣亦成昨天讓我出門戴口罩消毒,還讓我不要去人群集聚的地方。”
多的,蘇青黛沒有說,可是蔣亦成在什麼單位,蘇家人都心知肚明,隻怕他們的結論和自己家這邊基因實驗室的結論是一樣的,隻是為了不引起恐慌,或者還需要進一步確定,才沒有向公眾宣布。
蘇父揚了揚手機,“我這邊其他幾家研究所實驗室的口頭結論都是相似的。”
飯是不可能繼續吃了。
蘇奶奶把腿上的餐巾拿到桌子上,“走吧,回家吧,你們該忙的忙去,保護好自己。”後麵一句話當然是對蘇大伯和蘇父說的。
蘇爺爺跟著要走,蘇奶奶回頭,“你跟著孩子們去添什麼亂,這把老骨頭了,回家吧。”
蘇爺爺敢怒不敢言,蘇奶奶說的也是實情,蘇爺爺頤養天年這麼些年,這些年最糟心的事大概也就是孫子一個不結婚,孫女不回家了。
蘇爺爺衝兩個兒子擺擺手,叮囑到,“你們都是學醫的,當年都是宣過誓的,彆忘了。”
蘇青黛在家宅了幾天,每天衝浪看各種小道消息,越看越心驚。
2019年最後一天,收到了閨蜜韓行矜從京市給她寄的生日禮物,也收到了閨蜜兩口子都達到櫻城的消息。
靳博士作為專家組成員去櫻城,蘇青黛想得通,可是,“韓行矜你瘋了嗎?你一個播音員一個主持人你去櫻城乾什麼?”
韓行矜在電話裡說“黛黛,新聞人就是哪裡有新聞,哪裡就有新聞人,我不是要搶熱點,我隻是想讓人第一時間知道櫻城的真實情況。”
蘇青黛知道韓行矜的理想是什麼,隻是她覺得,坐在演播廳真實地報道新聞就好了,為什麼非要自己去到櫻城呢。
“我把我哥的電話發給你,有任何情況給我哥或者給我爸打電話,他們在櫻城有合作的私立醫院。”既然去了,那就做最壞的打算吧。
韓行矜比蘇青黛了解的更多,她也已經看到了很多言語不能描繪其一二的場麵。
“知道了,我有蘇木哥和蘇叔叔的電話。”
“保護好自己,有空就聯係我。”
韓行矜應下,“你好好在家呆著,不對,要不,你先回法國吧。”
“啊?為什麼?”
“國內的疫情一切都是未知,國外或許……”
蘇青黛不想讓韓行矜操心自己,“彆管我了,照顧好你自己。”
自此,蘇青黛變成了5g衝浪達人,每天都在看網上各類消息。
因為身邊有新聞人還有醫療人,蘇青黛深知報道的消息可能不及真實情況的一半,櫻城的情況隻會更嚴重,而疫情會如何肆虐,沒人能樂觀估計。
蔣亦成也好幾天沒和蘇青黛聯係了,元旦假期過了,按照蘇青黛最初的計劃,回程該提上日常了。
四號這天,蘇青黛還在睡覺,接到了蔣亦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