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正準備離開時,微微側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雲若依的墓碑。
眼中含著的情緒,讓人完全看不透。
也不知道是悔恨居多,還是感情居多
"哈哈哈"
"哈哈哈"
依依啊,你說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世上,那得有多孤獨呀。
雲蘇不知他這兩聲大笑是什麼意思,但是總覺得現在的江雪城哪裡不一樣了。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這人,哪裡不一樣了。
其實在第二日的時候,江無眠就醒了。
那溫泉的治愈能力,真的很強。
連帶著他的氣血,都變的很好,這讓葉清綰很開心。
第三日的時候,玄麟帶來了雲陵城裡的消息。
現在的局勢,江雪城和江景曜分庭抗禮,江雪城更是用雷霆手段拔除了江景曜在朝堂中的幾位得力部下。
一時間,朝堂之上,血雨腥風,稍微站不好對,就會被針對,很難有人可以有兩全之策。
江雪城也第一次表現出了作為儲君的風采,雷霆
之勢,狠辣果斷,強勢迫人。
不僅是江景曜,就連皇帝都對他刮目相看,以前,是真的小瞧了他這個兒子了
"雲小姐的死,刺激到了他。"葉清綰抿了口茶,淡淡的開口,語氣沒有什麼起伏。
在她看來,隻有無能之人,才會選擇死亡的方式。
就算沒有更直接的方式,但是,萬般無奈之下,總會有一個兩全之策
"太子,可還好"沉默了半晌後,江無眠問。
玄麟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相比於以前的太子,現在的太子似乎更有野心。
這算是好
還是不好
很難說。
"眠,你的死,是雲蘇說出去的嗎"
"他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江無眠對著葉清綰微微一笑,淡淡的開口。
葉清綰點頭,問他"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再過一段時間吧"
葉清綰對玄麟說"你先出去吧,我和眠有些話要談談。"
玄麟下意識的看向了江無眠。
江無眠點了點頭,玄麟這才離開了。
"綰綰是想問那天想要我性命的人是誰嗎"
江無眠淡笑著看向身側的人,眼裡,卻滿是涼薄之色。
不等葉清綰說話,江無眠便伸手指向了自己額上的紅色朱砂,很豔麗的顏色,像血一樣。
"你知道嗎有這個標記的人,從出生,就注定了不平凡。"
葉清綰看著他額上的紅色朱砂,這抹朱砂,讓他本就驚為天人的臉,襯的愈發美豔。
不是女性的那種柔美,而是摻雜在一起的,讓人驚豔的美。
每一眼,都是一副景色
江無眠的指尖觸過那抹朱砂,眸光微暗,說"這個家族,強大,霸道,專治他們冷血,無情,殘
忍"
"他們隻奉行一個準則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所以,他們想要鏟除這個叛徒所生的兒子。"
叛徒的兒子
"你母親,還是你父親"
"有那麼重要嗎"江無眠搖了搖頭,徐徐說道"他們給我的隻是無儘的黑暗。"
"可他們是我的恩人。"
江無眠扭頭看著她,眼中帶著驚訝。
這話,什麼意思
葉清綰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沒有他們,哪有的你"
"是他們,把你賜給了我,所以,他們是我的恩人。"
江無眠盯著她的嬌美的小臉,心底一片暖意。
他輕吻著她的眉眼,整個人溫柔似水。
他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小王妃可以說出這麼一番話。
有驚喜,也有些欣慰。
就像是多年來的黑暗被撕破了一個口子,一抹光透了進來
而葉清綰就是那抹光。
這幾日,玄麟每日都會來給江無眠兩人彙報外麵的情況。
江雪城和江景曜兩人,鬥的如火如荼。
而江無眠看著玄麟帶過來的名單,指尖輕輕點著,眸中閃過一抹精明。
葉清綰不懂朝堂局勢,看著江無眠的臉色,問"怎麼了"
江無眠長臂一伸,就將葉清綰攬入了懷中,他讓玄麟備了紙墨筆硯,圈了幾個人名。
說"你看這些人,看出什麼了"
蘇康,蘇子又,蘇少名
"姓蘇莫不是蘇皇後家族的人"
"江雪城很聰明,他的做法更是高明。"江無眠毫不客氣的讚賞。
以前的江雪城,沒有野心,委曲求全,以為他隻
要好好聽話,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會平安無事,但這個想法,終究是不現實,薄弱的一觸就碎。
在雲若依死後,一切看似平衡的東西,瞬間就破了。
"這些人,都是蘇皇後本家的人,他們在朝堂中都控製著不同的官職,大大小小,在朝堂上,算是獨掌一方的。"
"而此時,這些人,都被江景曜除了。"
"綰綰認為,江景曜有那個本事嗎"
葉清綰還思索了一下,才是緩緩開口"他很笨,他是被江雪城當刀子使了"
江無眠點頭,皇後用雲若依威脅江雪城,而雲若依又是一個烈女子,怎麼可能會被利用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她便隻剩那一條路可走。一旦江雪城沒了軟肋,沒了可以威脅之人,自然會不顧一切
而這股雷霆之勢,打的皇後也是猝不及防。
偏偏江雪城表麵上依舊在在花天酒地,絲毫沒有作為的樣子。
這讓她就算是察覺到什麼,也都晚了。
而這日,玄麟帶回來的消息,讓原本打算坐山觀虎鬥的兩人,都坐不住了。
玄麟進入藥圃時,已經受了重傷,是經過了葉清綰的搶救才活了過來。
而他醒來之後,隻說了四個字,卻讓葉清綰臉色巨變。
"救葉西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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