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冶說著話,便在他身側躺下,將他抱在了懷裡,說“折騰了一晚上,我都累了,睡吧。”
駱梓言“”
折騰
你在折騰我好嗎
可是不管他用多大的內力,都無法衝開自己的穴道。
他暗罵一聲,
不是說,白承冶不會武功嗎
到第二天早上,駱梓言都沒怎麼睡著,提心吊膽了一夜,可身側的人,可是著實睡的香。
白承冶醒來時,解了他的穴道,卻被駱梓言反身壓在了榻上。
二話不說,一拳頭就揮了下去。
白承冶的臉被打的偏過去。
他低咳了一聲“一大早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彆鬨了,我知道昨晚沒有滿足你,今天晚上一定滿足你,嗯”
駱梓言被他這葷話震的那叫一個外焦裡嫩。
靠
這人絕壁是魔鬼
“你,你”
白承冶挑眉看著他“我不美”
他雙手還住了駱梓言的脖子,低聲問“確定不要要不要我教你”
若說白承冶的臉,確實玉樹臨風。
說是男女通吃也不為過。
“我是來殺你的”駱梓言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我知道,吃完在殺不行”
“”
駱梓言初步斷定,這人有病。
要不是有病,大概也不會喜歡男人。
“嗯”
勾著尾音的一聲,似要把人的心都勾走一樣。
駱梓言愣了一下,而就在他愣怔的片刻,白承冶忽然抬起了頭,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
駱梓言“”
這個男人
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親人
白承冶放開他,微微皺著眉“你怎麼還是不會用鼻
子呼吸”
“”
“呦,你耳朵紅了”
白承冶用手撥弄著他的耳垂,粉紅的一片。
紅意蔓延,整個人都好似要燒起來。
“你,你”
“我怎麼了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白承冶扯了扯嘴角,痛意傳來,他微微擰眉,很明顯,駱梓言剛剛那一拳,可是一點也沒有留情。
他可以肯定,他的嘴角已經青了。
嘶,真的挺疼。
駱梓言看著他的臉,恨不得另半張臉對稱在來一下。
這張嘴,純粹就是在放屁
白承冶淡淡的笑著,忽然揚起頭朝著駱梓言的脖頸就狠狠咬了一口。
沒有見血,卻有一個很清晰的牙印。
在脖子這個位置,明顯的有點曖昧。
駱梓言瞪著眼,他明明已經恢複了身體,他都能動了,為什麼還是被他得逞
“以後,你就是我跟前的隨侍太監了。”白承冶笑的妖豔。
“你才是太監”
“可你穿著太監的衣服。”
白承冶淡淡一笑,緊接著便喊來了真正的內侍,吩咐他們取來了一件太監服。
駱梓言看著那太監府,氣的嘴角抽抽。
若不是現在外麵來了守衛,他真的很想揍白承冶一頓。
白承冶微微挑眉“怎麼想讓我伺候你穿”
一旁的太監聽到白承冶如此溫柔的聲音,皆是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可以讓他溫柔以待的人。
還不等抬起頭,耳邊就飄來了冰冷的聲音。
“想死嗎”
太監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跪到在地上,目光不敢在亂看。
白承冶這才看向駱梓言,俯身靠近他,笑意淺淺“你現在不穿衣服,是想讓我替你穿嗎”
“倒也不是不行。”
駱梓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人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他正準備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餘光卻看到白承冶一直在看著他,目光灼灼。
他一個大男人,被人看著換衣服也不是第一次,怎麼感覺這麼奇怪
駱梓言幾乎就是很僵硬的將衣服穿上。
隻是這時耳邊傳來幾聲低笑。
笑個鬼啊
正準備開口大罵,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在替他整理腰帶,緊接著是領口,白玉一般的手,指尖帶著一點粉,一看就是從來沒有乾過重火的人。
駱梓言幾乎愣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心跳很快,撞著胸腔,似乎要把胸前的肋骨撞斷一樣。
直到白承冶替他整理好,收回了手,他才是長長的呼了口氣。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上,紅了一片。
“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
“走吧,我的小太監。”
“”
你才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
人生若隻如初見
白承冶看著天空飄下的雪,冰冰涼涼的落在臉上,又很快化成水,順著臉頰落下。
隻是到最後,水越來越多
連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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