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能沒有賈長林說的那麼簡單。”
秦凡把薑秋月這邊的情況跟陳琦說了一下,
陳琦聽罷直接暴怒了一般,
“什麼?給我薑小姥姥下藥?”
“不管他是誰,我都會讓他為他愚蠢不開眼的決定後悔終生!”
秦凡在電話裡聽陳琦聲音都有點震耳。
但是秦凡也有點皺眉,
“小琦,我從彆人那聽說你是個有城府的人,能沉得住氣。”
“怎麼現在咋咋呼呼的?”
“再生氣,也不能暴跳如雷吧?”
“額~”陳琦那邊有點尷尬,“小姥爺,我知道您的意思。”
“但是我想我在外人麵前掩藏一下真實情緒就行了,在您麵前就真實點~”
秦凡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陳琦是想在他麵前展示真實的自己,
沒問題,
隻要不在外人麵前咋咋呼呼的就行。
“薑秋月這邊的事,你先不用管。”
“根據你這邊說的,首先可以排除賈長林了。”
“那麼就隻剩下沈從雲了。”
“我先跟薑秋月她父親一起調查一下,先用證據和法律說話。”
“要是證據和法律跟他們說不明白,那就按照他們方式跟他們講道理。”
陳琦那邊嗯了一聲,想了一下補充道,
“小姥爺,沈從雲是個習慣用下三濫手段的人。”
“他敢給蔡振中下藥,一定留了後手。”
“您肯定不會被他帶偏。”
“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有人懷疑是蔡振中那個紈絝子弟對薑小姥姥有想法,自導自演了這一出戲的話,您不用相信這種說法。”
“曾經我也以為蔡振中真的是個紈絝子弟,但是後來我覺得不對勁,我就留心觀察琢磨了一下他,現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蔡振中一直在裝,他並不是天生愛闖禍的富二代,他隻要知道您和薑小姥姥的關係,他就絕對不會對薑小姥姥有什麼非分之想。”
“剛剛我說他喝醉了才對薑小姥姥有非分之想,現在想想,我其實也有點被他的表象帶偏,直接從他表象去推測他的行為了。”
“真正的情況應該是,他就算是喝醉了,心裡也會一直記得不能對薑小姥姥怎麼樣。”
秦凡聽了陳琦的話,
再次感歎這個大外孫的清醒。
生活中很多人推測一個人會做什麼事,都是根據他平常的行為來推測的,也就是根據表象來推測的。
比如某個女老師出軌自己學生的新聞,認識那個女老師的人知道後都會大吃一驚,
他們根本想不到平常講台上乾淨利索一本正經讓人敬愛的女老師,竟然會吃學生的坤坤!
再比如警花張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