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慶陽看著一臉急得都要冒出汗的雨非陽,忍不住說道“不用試了,你那時心無雜念,心完全被石壁上的招式所吸引住,所以當時你能使出這種雙手互博的招式來。”
“但是現在你不再是心無旁騖,所以你現在想刻意使出這‘雙手互博之術’時,卻是不能做到。你且不要心急,心急是練不到這種一心兩用的招式的。”
“是!請曾太師傅教我!”雨非陽虛心求教的懇求道。
馮慶陽淡淡的說道“彆急!彆急,我現在先教你,我獨創的‘雙龍劍法’,然後再教你‘雙手互搏之術’的練習。”
“謝謝曾太師傅!”
馮慶陽道“你且在旁小心瞧著,這‘雙龍劍法’的劍法要義。”
“是!”
當下馮慶陽仔仔細細述說如何出招使勁,如何運用內靈之氣。
馮慶陽知道此刻雨非陽領悟能力不錯,但是他這套劍法,比起天龍劍法來說,要難得多,所以他教的時候,教得甚是仔細。
雨非陽雖然現在的領悟能力超高,但還是試了數十遍,仗著已有各大派招式的根底,才慢慢學懂了。
“呼!”
雨非陽好不容易學會了,終於是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忍不住驚歎道“曾太師傅,你獨創的這套‘雙龍劍法’也太深奧,太玄妙了吧。”
“深奧,玄妙!修煉到最後,它隻不過是無招無式中,你隨意一次出劍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你隻要記住劍法是死的,人是活得就行了,至於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修到劍法的最高境界,無招無式中,那可是急不得來的。”
“現在的你,一切還是以劍招製勝為主,知道嗎?”馮慶陽還是忍不住叮囑上幾句。
“是!曾徒孫知道了。”
馮慶陽見雨非陽已然習得他獨創的‘雙龍劍法’,心中大喜,叫道“小徒孫,你身上若是不痛了,我再練練如何?”
雨非陽習得新的劍法,身上再痛,也是不痛了的,笑道“痛是不痛了,隻是曾太師傅你教我的劍招,我現在還不是很熟悉,現在和你練劍招的話,當然又是被你打的事。”
馮慶陽淡淡說道“即便是你練熟了,挨打那也是免不了的,那你還要不要和我練呢?”
“是!曾太師傅說得是,即便我怎麼練,始終不會是曾太師傅的對手。”
雨非陽說這話完全毫無恭維之意。他經過這段時間和馮慶陽的相處,他已經完全被馮慶陽對劍法的理解,給深深的折服了。
“少廢話,準備接招!”馮慶陽說出手便出手。
雨非陽隻能是把他那生疏得很的‘雙龍劍法’運用了出來,要是實在生疏的出不了手,他也會隨機使出各派的絕招來。
但是腦海之中,始終秉持著馮慶陽教他的,劍招是死的,人卻是活的道理。
再陪馮慶陽練劍,雨非陽被擊飛摔打,那也是免不了的事,但是馮慶陽出手的分寸拿捏到位,倒是沒把雨非陽摔傷。
於是兩人日夜不停,如此這般的拆招過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