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雖然不是軍事家,也沒領過兵,但畢竟進士出身,讀了不少書,古往今來的曆史也學的比較深刻,當然知道兩淮流域對於一個國家的防守,尤其是抵抗北方民族的鐵騎有多重要。
趙構也點頭說道“有理,不能放棄兩淮,而且咱們也沒有必要跟趙桓劃清江界,畢竟都是大宋,咱們的兵能守多少地就守多少,少一點沒關係,隻要能守住。
同時要跟金人暗通款曲,得到金人的撐腰才行啊。”
秦檜立刻拍胸脯說道“陛下,若信得過臣,臣願意出使金朝,爭取金人的支持。”
秦檜當然願意挑這個大梁,他之前就已經卑躬屈膝拜倒在金人腳下,現在再去出使金國,他有信心,憑他軟骨頭的本色是有希望完成使命的。
趙構很感動,拍了拍秦檜的肩膀說道“會之,好樣的,朕封你為禮部尚書,並擔任出使金朝的求和使,這就出發前往金朝議和。
隻要金朝承認我朝,我們願意俯首稱臣,並將淮河以北的所有土地割讓給金朝,並把之前送給遼朝的歲幣的兩倍,哦不三倍,進貢給金朝。”
秦檜忙躬身答應。
康王趙構又望向汪伯彥說道“朕封你為右仆射並授中書侍郎。”
又像之前趙構登基為帝的時候,冊封汪伯彥為樞密使,也就是同知樞密事,隻是樞密院的副職,現在直接升為右相,官提一級了。
汪伯彥大喜,趕緊跪地磕頭“臣謝謝陛下恩典,誓死報效陛下。”
黃潛善一張臉都快笑爛了,望著趙構。
趙構果然點頭,瞧著他說道“黃卿,你們三人都有從龍之功,這次又勸朕堅守帝位,執掌天下,鞠躬儘瘁。朕封你為左仆射兼門下侍郎。”
黃潛善大喜,跪地磕頭。
他之前隻是中書侍郎,還不是左仆射,加上這個頭銜,那就是標準的左相,他跟汪伯彥兩人一左一右雙宰相,成為真正的皇帝左膀右臂。
秦檜也很高興,雖然他不過是禮部尚書,但是他相信,隻要他從金國拿到金人的承諾回來,必然升官。
至於汪伯炎和黃潛善這兩個蠢貨,他秦檜壓根不看在眼中,總有一天他會把這兩人踩在腳下,獨掌相權。
可現在他卻滿臉堆笑,衝汪伯彥和黃潛善連連作揖,連聲恭喜。
兩個人都十分得意,也還禮。
對於這位秦檜,兩人都不敢小覷,如果不是秦檜說的這麼透徹,分析的這麼清楚,這位懦弱的康王說不定害怕之下就跑到開封去請罪去了,那整個大局就完了。
所以他們對秦檜更是多了幾分敬畏,保住了康王就保住了他們的命,當然也就保住了秦檜自己的命。
康王將他們三人升官之後,又有些擔心地對秦檜說道“秦尚書,對於趙桓讓朕去開封請罪這件事,該如何回複呢?
秦檜立刻說道“臣願意替陛下起草一份國書,派人送往北宋給北宋皇帝趙桓,解釋為什麼陛下您要保持帝號並擁兵江南,讓他挑不出毛病來。”
康王愣了一下,他注意到了秦檜剛才話裡的一個用詞北宋,不由大喜,連聲稱好,說道“沒錯,咱們大宋一分為二,朕也沒有否定他這個皇帝。
就叫他北宋好了,朕的宋朝就叫南宋,當然對外還是都稱宋朝,私下裡可以這麼叫。”
秦檜連連點頭,這是客觀上的一日二主,至於將來,隻有將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