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頭都沒回,這種叉燒兒子,說多了都是廢話。
柳梵希被帶進公堂,她看著金蓮的後背,一股無名火就燒了起來。
“孟大娘,你哪根筋搭錯了?我本想著看在孟大哥的麵子上放你一馬,你怎麼好意思反告我們?!”
她跪在地上,旁邊躺著柳大通。
半昏半醒的柳大通看著實在是可憐,少了半隻手不說,人也是靠著一片參片在吊著。
“我爹現在還這樣,你還倒打一耙,你實在太過分了!”
“大人,現在我要告她!告她行凶傷人,故意害我爹性命!”
公堂之上,你告我我反告你這種事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了。
隻是柳大通的傷,讓不明情況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孟長宇站在人群中急得直跳腳,心裡暗罵自己的親娘腦子有病。
正常人出了這種事,都巴不得離公堂遠一點,她倒好,緊趕著往上貼。
依著柳梵希現在的模樣,隻怕這事是沒完了,幾年牢獄之災免不了了,
公堂之上還吵吵鬨鬨的,縣官老爺立馬拍了驚堂木。
“好了,現在你們三人全都到場了,既然是赤三娘先狀告的柳梵希和柳大通,那就由她先說。”
縣官老爺點到了金蓮,金蓮哭哭唧唧的就開始將之前編好的話又重複了一次。
輪到柳梵希的時候,她說的也是大差不差。
“大人,孟大娘她問都不問,上來就拿刀砍人,還在坡上故意踢孟大哥一腳,導致我爹從坡上滾落,傷上加傷,幾乎喪命,她這是故意害我爹性命,求大人重判!”
“大人,誰家進了土匪不拿刀反抗?柳大通來我就搶東西可是事實,現在屋子裡還亂著呢!在坡上,我是與我兒發生了爭執,情急之下才動手,我是在教訓我兒!自己爹自己不扶好了,管彆人什麼事!”
好好好,都有道理。
縣官老爺看著堂下的兩個女人爭來爭去的互噴口水,他也不煩。
事情早有定奪,隻要等著時間一到宣判就好。
衙門口的百姓也是議論紛紛,人多自然嘴多,說什麼的都有。
又經過一輪長時間的爭吵辯駁,縣官老爺又拍了驚堂木。
“你二人不用再爭了,本大人已有定奪。”
“柳大通進屋搶劫,實屬不該,雖然沒搶到東西,但是行為極其的惡劣,判!入獄三年!”
“什麼?!你這個……”
狗官兩個字到了嘴邊,柳梵希生生的給她咽了下去。
要是敢說,被人按個辱罵朝廷命官的罪,二十大板少不了,屁股肯定要開花。
縣官老爺也知道柳梵希要罵什麼,他不惱,今天他得了兩錠大金子,心情好的嘞~
在這地方做父母官,大事沒有小事不斷,事多錢還少,兩錠金子他都不知道要攢多久才有。
“至於赤三娘,你誤傷柳大通,雖然他入屋搶劫,但你傷人過重,判!入獄三年!”
“但是!……”
“念在柳大通已經得到足夠的教訓,免除刑罰,而赤三娘也是為了對付惡人才誤傷柳大通,故而,也免除刑罰!”
“柳大通現在這模樣,也是自作自受,赤三娘不用負責他之後所有醫治所需的銀子。”
“二人,都無罪釋放!”
“……”
縣官老爺一通廢話下來,說了好像沒說一樣。
這個結果,讓眾人有些唏噓,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又沒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