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許栩的有點快,她的小短腿使勁倒騰著才能勉強跟上。
上了去往酒店的網約車,可可心虛地掰著手指。
媽咪今天心情很不好。
是因為她跟彆人吵架了嗎?
“媽咪,對不起……”
“嗯?怎麼了?”許栩回過神,有些迷茫。
可可低著頭,紅著臉,長長的睫毛顫啊顫,像隻心虛又委屈的可憐小倉鼠,“媽咪對不起,可可不該和彆人吵架。”
許栩反應過來忍俊不禁,摸摸可可的頭笑道“可可不需要道歉,你能站出來維護爸爸的名譽,非常棒,值得表揚~”
“真的嘛?”
“當然啦。”
許栩把可可抱在懷裡,柔聲說道,“雖然吵架不好,可有時候……”
話還沒說完,隻聽砰地一聲巨響,車猛然停住。她們的車被追尾了!
如果不是許栩用力把可可摟在了懷裡,她都不敢想象,沒有坐在兒童座椅上的可可會受多重的傷!
饒是這樣,她自己的頭頂仍然在前麵的座椅上撞出了一個大包!
前麵的司機也是心有餘悸,當場路怒“媽的!誰的車啊!會不會開!”
結果話音未落,又是砰的一聲!
車身巨震,尾燈玻璃破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見後麵那輛車還在撞,司機慌了,急忙放了手刹。
許栩也迅速抱著可可下車。
下車後她才發現,撞她們的是一輛火紅色法拉利,這顏色在大街上異常招搖惹眼。
而就在許栩下車的時候,車裡的人把頂篷徐徐升起。
主駕駛的女人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輕蔑地看著許栩。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了,這就害怕了?慫貨!”
陳妙韻一隻手搭在車門上,滿臉得意洋洋。
許栩看一眼懷裡被嚇壞了的可可,突然笑了。
隻是笑意不及眼裡,看著格外嚇人。
“陳妙韻?”
她的聲音冷酷陰寒,如同惡魔低語。
“怎樣?”陳妙韻有些慌了。
眼看著許栩步步逼近,她從車門上掏出一把精致手槍“老實點!再過來我就打死你!”
“還帶槍?”
許栩輕蔑冷笑“你確定你會用?你知道子彈擊發的時候手心是什麼感覺?”
陳妙韻漲紅著臉,無能狂怒“再走一步,我就殺了你!信不信!”
許栩唇邊揚起一抹譏諷微笑“殺人?憑你?你見過血嗎?知道子彈是怎麼撕碎人的皮膚,怎麼它是怎麼在肌肉裡打滾,又怎麼攪碎血管和內臟嗎?”
“彆過來!我真的會開槍的!”
“那你開啊!”許栩仍然步步緊逼!
陳妙韻嚇到
愣愣地舉著槍,兩條胳膊都嚇得發顫。
忽然她尖叫一聲閉上眼,連續扣動扳機!
然而,扳機紋絲不動。
她連保險都不會開。
許栩原地輕笑一聲,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一節節將她的手指從槍的握把上掰開!
“抱好你的洋娃娃,彆碰大人的東西!”
“你……你竟敢這麼侮辱我!我要讓我爸爸殺了你!”
“你爸爸?你確定陳副議長還管你?”
許栩淡淡笑著“你被他趕出門兩個月了吧?期間你在你朋友家住了半個月,後來因為打傷了他家的保姆,又被委婉地趕了過來。然後你就投奔了你的同學,可吃不慣同學家的菜,你就在他們家裡大吵大鬨,鬨絕食。之後你就一直給霍寒深打電話,用長輩一句戲言道德綁架霍寒深,是這樣嗎?”
陳妙韻生氣地掐著指甲“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林楓那個混蛋告訴你的?”
“不。”許栩輕聲道“他隻告訴了我你的名字。”
陳妙韻瞪大眼睛,“你調查我?”